“九公子。”
“夏兒師妹。”
夏兒師妹顧長夏微微不適。
這個稱呼衛安寧喊她,她不覺得有什么。
南玄英正兒八經叫她長夏師妹。
夏兒師妹嘖嘖。
然而,此人聲音沉穩有力,容易讓人信服不說,他那態度儒雅大方,很有長兄風范。
這么喊人,旁人估計不覺得有什么。
顧長夏微微行了一禮,掃了一眼容飛度身旁的位置。
照道理她坐左二最好,但是她心底嫌棄,就去坐了右三,大師兄的身邊。
大師兄美麗至極的眼睛亮如星子,注目了她一眼,然后微微抿唇,露出米粒大小的一點梨渦。
書中提到過。
大師兄不是很喜歡容飛度這個人。
也是他后來最先看穿容飛度的真面目。
實事求是地說,容飛度的的確確是個美男子。
他不但容貌俊美絕倫,渾身氣度也有別常人,隱然竟有一種英銳之氣。
那如黑曜石般的一雙眼睛,尤其清澈凜冽,正氣凜然。
任誰見了,不說他一聲君子如玉,氣度斐然。
此時的容飛度,在修真界名聲極佳。年紀輕輕,已有不少美譽。
后來此人修為突飛猛進,成為近萬年來最年輕的一位大成修士后,名聲更勝。加之,為了博取賢明,廣散財源,為修真界做過不少事。
一時風頭無倆,人人提起來都要敬稱一聲九公子。
這么個人,做為敵人。
還真是難為人。
顧長夏打量了幾眼容飛度,對方星子般的雙目每每都能捕捉到她的目光。
那眼神看著清澈,實則魅惑,又如此敏銳,實在很會勾引女人。
原主掉入此人情網,也在情理之中。
容飛度此來靈虛仙宗,竟是提議,半年后三大宗大比,九重宮也參與角逐。
宗門對此,并未完全同意。
但是允許三大宗比斗結束后,九重宮弟子可以前來挑戰排名前三的優勝者,并且指明,點到即止即可。
差不多就是打一場表演賽的意思。
估計容飛度應該花了不少錢說服三大宗,他應該是圖名而來。
顧長夏見他們談論此事后,心中十分驚訝。
書中沒有這樣的情節。容飛度的確在比斗之日出場了,不過只是觀禮的賓客而已。
而且觀禮他不好好看比斗,他跑去林子里醉臥飲酒,并撿了一塊手帕。
就是這張帕子,把去尋遺落帕子的原主,一顆少女心給迷走了。
這些事自然不可能出現在她身上。
但與原書不符的情節冒出來。
難免讓顧長夏心底咯噔了一聲,她這小小翅膀一扇,莫非把劇情給浮云了。
還是出現了別的什么變故,使得劇情發生了改變。
無論哪種情況,她都得小心謹慎才行。
尤其是后者。更加應該警惕
容飛度說完事情以后,沒多呆便告辭離開了,他還得去拜訪青萍尊者和焚情尊者。
南玄英隨他的好基友一起離開的。
顧長夏和大師兄卻被師尊留了下來,他老人家有話說。
“三大宗比試須臾即至,塵兒,往后半年,你便留在寒竹軒中,我來指點你術法精進。”
這是搞賽前培訓的意思,本也十分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