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讓他生氣的樣子下降不少,他抿抿唇,飛快地掃她一眼,就落下墻頭,很快出現在溪流上方,眨眼去的遠了。
在對面山林的落楓尊者將這一切看在眼中。
默默扶住了額頭。
他是打著拆散塵兒和長夏這一對。
可沒成想。
長夏這臭丫頭,轉眼就跟南家這小子如此親親密密湊成一對。
這都子時了,才回轉。
要不是送茶水的童子,都是他的人。
知道這兩個人一整個下午和晚上,都在干正經事。
他這邊差點在屋里坐不住。
這臭丫頭。怎么忽然對醫術這么上心了,往常不是整日閑散地躺在草堆里織云玩
那悠閑勁兒,可沒看出她對修煉之事感興趣。
如今這到底是對醫術的喜愛,還是出于對南家這小子的喜愛
他竟覺得是后者。
畢竟有前車之鑒。這臭丫頭只要干一件事,那是特別認真。
之前追著塵兒大半年,關禁閉也關不住,風雪無阻,幾百萬里之遙的路程,說跑走就跑走。
這份執著當真令人頭疼。
誰知,如今他這邊摁住塵兒,這臭丫頭又把這股子執著勁兒,換個人,用在了南家那小子身上
這就讓落楓尊者不得勁了。
這么上趕著喜歡,人家能對她上心才怪。
男人這東西,有時候就挺
這一點,這臭丫頭不如她娘有本事。當年衛靖在寧兒跟前,那份小意殷勤無人能比,仿佛生怕寧兒長翅膀飛走。
寧兒也是,御夫術方面,怎么就不多教導幾句女兒知道。
這種事情,讓他來他一個大男人也說不出口。
落楓尊者愁了一宿,第二天只等長夏那臭丫頭散學,就喊上山來罵了一頓,讓她學醫不可操切過急,徐徐地來便好,晚上不必如此用功了。
這話已經明擺著說得如此明確,以為這臭丫頭會聽話了。
誰知她表面答應的好好的,謹遵師命。
當晚就去了聽荷居,又到子時方回。
這還不是讓落楓尊者最頭疼的。
他竟然發現,塵兒這個不成器的,深夜躲在山林,也就看一眼,然后一臉平靜地回屋去了。
怎會,就不吃醋了
是他看錯了不成,塵兒并未對他三師妹有意
還是傷心太過,性情大變了
落楓尊者想得不好,半月后,放了大弟子回屋去。
這個棒打鴛鴦,還是打慢點好。
南家那小子,總還得考驗考驗。
不能讓長夏這臭丫頭一頭熱。這丫頭心花的很,有了塵兒天天從她門前過,或許心又變了。
只是這見一個愛一個的
罷了,單純這一點,他還是持贊許態度。總比寧兒那死心眼的要好。
就是有點對不住塵兒。往后,在天材地寶珍貴典籍方面得多做補償。
再者說,他這一身本事,本也都會教給塵兒,絕不藏私。總之,不會虧待了這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