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兩日便是三大宗大比之時,長夏師妹,你有什么打算。”
顧長夏還真有點打算。
“接下來幾天,我有點事,就先不去南師兄那兒學習針灸之術了。”
“嗯,如此也好。近些時日,你學習辛苦。不如趁此次三大宗大比,看看各宗弟子比試,休息一段時日。”
顧長夏倒不是特別想去圍觀三大宗大比。
除了后期幾場重要比試,涉及大師兄和她那小哥哥等人,別的,她也不怎么感興趣。
她要做的事,自然是別的。
這是她近半年來,如此拼命努力修煉,并練習針灸之術的主要原因。
很快,顧長夏落到屋門跟前,她微微與南玄英一禮。
南玄英道了一聲安,便回身,身影漸漸消失在雪夜里。
顧長夏回屋洗漱了一下出來,墻頭白色身影一動。
她忍不住面皮抽動,到底還是放開了防御。
這個小哥哥,估計又要來跟她念叨男女之別了。
只要她傍晚跟南玄英在湖邊散步一次,他就會出現,靜靜盯她好一會。
然后說一聲。夏兒還小,有些事不著急。
還叮囑男女大妨這種話。
操碎了一顆老哥哥的心
今天,顧長夏還真有事找他。
因此,請了他進屋,沏茶后,告訴他。
“明天這個點,你來我屋,我有些事要找你。”
衛安寧好看的眼睛深深注視了她兩眼,點了點頭。也不問原因,估計哪怕刀山火海,她讓他來,他就會來。
這個沒救了的。
隨后,兩人喝了一杯茶。
衛安寧站起身,到了廊下,微微遲疑。
顧長夏不等他的妹妹經出口,立即打斷。
“我今天很累,不想聽你說話,你快點回去。”
衛安寧回頭盯她一眼,有點小受傷,又有點小憤怒。
最終看看她的眼睛,估計被黑眼圈嚇到,到底忍了忍。
“那你好好歇息,學醫這種事急不來,修煉也不可操之過急,你得聽點話”
眼看他又要開始哥哥經,顧長夏一瞪眼過去。
衛安寧就閉了閉眼睛,一副做哥哥真難的樣子無奈地抿了抿嘴,最終默默盯她一眼,很有長兄風范地隱身飄走了。
明明那么妖冶的一張臉,看著像個有點蛇精病的類型,可一旦開啟哥哥模式。
那真是沒眼看。
跟老媽子似的
比當年母上還要難纏
顧長夏無語地合上防御,今晚也不打坐修煉了。
回房倒頭就睡。
說也奇怪,她不修煉了,剛躺下熄燈,大師兄那邊琴音就住了。
女主的蕭聲倒是嗚咽了一會,像個受傷的小獸似的,一陣消沉后,沒音了。
最近這半年,女主又開始委委屈屈地拿她漂亮的大眼睛默默偷看她。
顧長夏沒太弄明白是什么原因。
這半年除了學習就是修煉,她跟大師兄說話的次數屈指可數。
每天也就看著大師兄的俊逸身姿,或踩著露水,或乘著風,從她屋門前經過。
頂多秋日里兩人偶遇,走了走那段白晶菊毯子似的開遍的山道。而到了溪流邊,她去學堂,大師兄便去師尊那兒修習音律。
這種時候也不多,就回,平日基本沒什么聯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