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就去看看三大宗怎么打群架的吧。
于是收拾收拾出門。
路上只見滿宗一片白雪皚皚,四處十分安靜。
宗門之中,只要不是職務所在,必須安守原地的弟子,基本都飛上了東北最陡峭高聳的蒼龍山看擂臺賽去了。
顧長夏不著急,她就慢吞吞的飛著,優哉游哉地飛過一座又一座山。
到了蒼龍山山腰處時,已經能夠聽到喝彩聲和緊張的大喊聲傳來。
這激動的聲音,讓顧長夏未免也有了一點期待。
于是加快速度往上飛。
偏偏此時,一陣妖風從懸崖下打著漩渦升騰上來。
雪花冰屑被裹挾其中,她即便靈巧地躲了躲,還是被雪花像扇子般打中。
她用寬大的衣袖擋臉,撲簌簌的雪花唰地撲過來,使得她滿頭滿身的雪,眼中還落入不少冰屑。
她避到一旁,拿帕子擦眼睛時。
又倒霉催。
一只雪鸮鳴叫一聲,翅膀擦著她鬢邊飛過去,把她手中的帕子給一爪子拍落了下去。
當時下意識驅使云朵降落下去撿帕子。
落到林中上方的瞬間,她猛地僵住。
這怎么看,都像是書中寫過的情節
原主就是來尋帕子,見到醉臥雪林間的容飛度,從而被他危險又俊美的容顏所吸引,從此深陷情網之中不可自拔。
想不到這個丟帕子的過程,如此巧合。
而且,她竟然也能遇上。
但那又怎樣
顧長夏一背手,驅使云朵上升。
一張手帕而已,丟了就丟了,又不是什么珍貴之物。
劇情之力,不可能束縛得了她。
然而,她飛起來時,但覺左側莫名刮過來一陣邪風。
不,這是法術使然。
顧長夏被這邪風推著,腳下飛車云顫顫巍巍穿過樹林,把她降落到了林子里。
前方不遠處,幾株冰凍的大樹下,厚厚的雪地之中,玄色華美長袍的男子,斜靠著深黑的大山石,修長的手擱著在膝蓋,手中握著的酒盞十分精致。
他正看著她微微露出一抹笑。
烏黑的眼睛,在陰暗的光線中,閃著微光。
那種眼神,如暗夜中閃爍不定的螢火。
危險妖冶,甚至潛藏不住的邪惡。
這是不裝了嗎
為何到她跟前就不裝了
顧長夏面色微冷。
“生氣了”慵懶磁性的聲音,就像挑逗什么弱小的小動物似的。
顧長夏有點好笑。這什么霸總畫風
“我就打不擾九公子的喝酒雅興了,告辭。”
她架起飛車云,轉身就往上飛。
容飛度若是再強行留下她,信不信她大喊師尊救命,把他臉直接丟光。
她反正做得到。
然而,這人竟然只是低沉一笑,也不攔她,手指輕動,接著那張帕子遙遙飄落過來,落到她跟前。
顧長夏捏住手帕,皺皺眉頭。
轉身利索地飛離此地。
避開容飛度后,她又繞著蒼龍山轉了半圈,將帕子丟入深澗中時。想起林妹妹的一句話,什么臭男人用過的,她不要。
容飛度碰過的手帕,她也挺嫌棄。
之后,她才駕著云飛快地攀升上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