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柄刀,也猛地漲大懸掛在空中。
雷聲滾滾,仿若就炸響在擂臺上空。烏云累積,遮擋了天空,光線完全黯淡了下來。
莫名危險的殺機,如細絲切割,攪動靈力一陣不安的晃動。
“好了,安兒,不用打了”中年男子模樣的清萍尊者此時發出聲音阻止。
白鶴仙宗的清風尊者也喊了一聲。
“璹兒,快住手,你已是輸了”
原來后出來那柄刀是殷璹的。
兩位尊者如此喝令,場中的人影才漸漸消失,出現了兩個白色蒼白的青年。
天空悶雷之聲消失,卷起的青灰色云團也在漸漸消散。
“是我輸了”殷璹清淡的聲音,沒有任何情緒。
他抱拳一禮。
衛安寧也抱拳回禮。“承讓”
“靈虛仙宗衛安寧,勝。”
這場比試結束。
趁著歇息的時間,顧長夏借口如廁,直接溜了。
剛剛若不是擔憂衛安寧,她不會頂住那么多視線洗禮留在看臺。
師尊警告了一聲。
“回去好生呆著”
他老人家知道她是借口尿遁了。
她本來也打算回屋呆著背書,要不然還去哪。
至于大師兄的那一場,那本來就毫無懸念,大師兄同期最強,這是書中提過數次的。
因此,看不看,也沒什么要緊。
不過,顧長夏從入口出來。
在蒼龍山下,竟然看到虛立于雪松之上的大師兄。
顧長夏便上前歉意打了聲招呼。
“大師兄,抱歉不能看你的比試。”
大師兄寧靜的神色點頭,純黑的眼睛如春日泉水一般,安寧又沉靜。
他點點頭。“無妨,你先回去歇著。”
頓了頓又道。“不必在意殷璹的話,他這人,本就與旁人有些不同。”
那豈止是不同
顧長夏點頭。“大師兄你擂臺上小心點,那我回去了。”
“嗯。”
說完,她就駕著云,火速下山,回了她的小小白晶樓。
到家沒一會,墻頭白衣身影閃動。
顧長夏本也等著他呢,自然放開防御。
她站在廊下,只一個眼神。
衛安寧就乖乖地跟著她去藥房了。
剛剛經歷如此激烈的戰斗,氣海極有可能受損。
一檢查之下果真如此
這下好了,超出醫術范圍了。不好治了
顧長夏怒瞪白衣青年。“現在別說五十年了,二十年你都撐不過去。”
白衣青年只是笑笑,一副想反駁又不敢反駁的樣子。
“殷璹那人就是個瘋子”
“你跟瘋子拼命,不更瘋。”
顧長夏收了金針,看著面色蒼白,疼到嘴唇失去血色的白衣青年。
“怎么不疼死你。”
點燃了一粒安魂丸,她冷冰冰的語氣。
“你在這兒躺著先休息一陣,等安魂丸散了再走。”
“好的,夏兒。”
白衣青年回話特別老實,而且乖寶寶似的,立即躺到躺椅上,還給自己掏了個毯子蓋上。隨后,俊美臉龐滿是光暈,望著她笑。
顧長夏斜視他兩眼,出門去了。這小子,學會撒上嬌了
一炷香時間過后,衛安寧就匆匆離開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