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手執扇子,學了那人的舞步。
顧長夏謹慎前進。
這回的藥園實則是釋放毒氣害人,然而毒氣發起的瞬間,扇面會剛巧落在噴吐毒氣的口子上空。
此時無風自動,會有一種玄妙的力量忽然從扇面直撲而下,封印毒氣出口。
至于這力量自哪兒來顧長夏一個對陣法一無所知的人,是完全不懂。
但她跟著依樣畫葫蘆,效果顯著,她沒被一絲毒氣噴到。
試過幾次后。
雖然心底暗暗告訴自己。
“你不能太貪心,快點把割藥草的鐮子收起來。”
“不能再割了,夠了夠了。”
“就割這一把,下次不要了。”
“算了,再割幾株,這也太珍稀了”
“”
貪心不足的后果,在最后關頭,毒氣輕嗤一聲。
若非她飛快竄入左側的門,估計已經中毒身亡。
顧長夏再一次靠著院墻站好,心底狠狠唾棄了自己一陣。
這回不論什么絕世靈草,她也絕不能再貪心。
當她往藥園望了一眼后,頓時苦澀地咽了咽口水。
這回還真都是稱得上絕世二字的靈藥。
五六萬年前萬物豐榮的時代,凌泉公子的藥典之中,對這兩種靈藥也會備注罕見二字。
如今它們充滿朝氣地在小藥園之中茁壯成長。
那個缺心眼的弟子,他繞著藥園團團轉,一會蹲地上,折了一根草寫寫算算,隨后冷哼一聲,猙獰的臉上浮起輕蔑之色,接著他這里放一塊石子,那里放一塊木頭。
間或從儲物戒之中掏出各類顏色的旗子插在地面。
這怎么看都像在布置一個法陣。
顧長夏眼睛看了一會,發現有點懵,她記了后頭忘記了前頭。
這可怎么是好
轉念一想。這人主要是想得到藥園中的幾株藥草,而她的目的是茍命。
這法陣她記了也沒用。
把垂涎的視線從靈藥處拉回來,顧長夏輕松站于一旁,看著那小子布置好了法陣。
一只瑩亮的陣法石被他丟去了藥草中心,顧長夏驚訝發現,那瑩石竟然浮在了藥草上方尺高的位置。
隨即靈光閃動,陣法被開啟。
輕嗤聲響過后,似乎玻璃整塊掉落地面,嘩啦一睜脆響。
顧長夏便見瑩石下方,本是虛空的位置,竟真如玻璃棚頂,無數裂痕咯吱裂開,脆響聲就是它們發出。
之后,又變成一片明凈虛空。
然而其中的靈藥葉片綠意和花色比之前的確清透柔亮許多。
原來這些草藥之前被陣法保護著
顧長夏有些土狗,她剛剛完全沒看出來。換她來,只能直接抓瞎。
這兩種靈藥,一種取用莖稈和花葉,一種取用的是根莖。
兩種都只有四株,在修真界,它們都早已與四五萬年前已經絕跡。
按照凌泉公子的藥方,這四株靈藥,至少可以醫死十七八個人。當然用得好,也可以救人。
其中一株靈藥,是救那容星衡不可或缺之物。
眼瞅著如此珍稀靈藥,要被這人暴殄天物收割。
甚至他以后估計根本不知用途,隨意服用提升兩三年靈力,顧長夏就不忍目睹。
這小子動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