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很像金針的樣式,估計用于針灸之術。
其中一根銀針上掛著一截猩紅的血絲,也不知這血絲連接到了何處,在空中如水草般搖曳,扯一扯,那血絲便消融了個一干二凈。
她一時不敢多碰。
又想不起什么時候這朵云里還藏著三顆針。
她思索了一陣,沒想明白后,去洗了個澡回來。
或許腦子清醒了,她忽然想起在去千秀宮秘境前,容飛度對她提起的,要她想辦法得到三枚定天神針之事。
莫非那三顆不起眼的牛毛似的的銀針,竟然是定天神針。
那未免太過平凡了
但是自千秀宮秘境出來以后,她這三天翻遍了整個儲物戒。
硬是沒找到一絲寶物的蹤跡,直到發現這三顆嵌入云朵的銀針
她翻來覆去打量了三顆針許久,試著用靈力拔動,它們紋絲不動。
她折騰一陣,實在沒了辦法,只得把它們收入儲物戒之中。回宗門以后,想辦法問問大師兄,或者師尊師尊那兒不大行,他們這些尊者的神識容易被蘭燕仙子的手法偷取。
這云朵和三顆針來歷不凡,她還是謹慎一些的好。
又想不能問大師兄,現在她或許是個可悲的暗戀者,還是少跟這人接觸。說不定不過見色起意,過陣子就沒那心思了。
還是問衛安寧吧。
收拾了一番,她坐于窗前。
很快宮雪蕊喊二師姐過去,兩人要商議一下,明天到處才去狂買一天,等后天就要進行丹田核驗,很快就要回宗門,那就沒時間了。
她們也喊了她,顧長夏對買買買沒多大興趣,并且也沒錢折騰,自然沒去。
她一個人躺在小廳中,聽著外面兀自嘩啦啦的風雨聲。
悶雷已經漸漸遠去,仿佛已經向西攀過了幾座山頭。
雨點打著窗臺噼啪作響,更顯得屋中安寧。
顧長夏想了想,掏出荒疏了三月的書卷,開始繼續啃讀。
忽聽院子里敲門聲,她放開防御。
見大師兄撐傘走了進來,一會上樓來。
顧長夏坐起來,泡茶,一杯茶遞過去。
大師兄微抿了一口,便說道。
“我今日前往松竹館,只因幽竹公子下帖約我切磋琴技。”
這倒也說得通。
她此前不過心底腹誹而已,沒認真認為大師兄男女通吃。
因而顧長夏不過一笑,點點頭。
大師兄微微注目了她兩眼,又道。
“三生花早已在修真界絕跡,今日之事,不可信。”
這話顧長夏忍不住深深點頭。“我也不信。”
“嗯。”大師兄應了一聲,兩人便沒說話了。
屋內光暈黯淡,兩人的影子像兩條平行線,延伸著拉到了窗口。
屋外雨聲漸漸小了起來,一杯茶喝完,大師兄告辭離去。
顧長夏在二樓扶著欄桿送了送而已。
只見大師兄出門,女主正巧在門外等著。
因隔著防御,聽不清他們在說什么。
只覺雨中深青和胭脂紅的兩柄傘,如自稱天地,構成了一個絕對無法融入的世界。
雖然顧長夏心知女主很有可能在等衛安寧,那小子最近不知道在忙什么,這么晚還沒回。
門口兩把傘停頓了一瞬,深青的傘繞著圍墻,很快消失。
顧長夏看了一陣,回頭繼續在燈下看書。
第二天一大早,二師姐就和宮雪蕊強拉著女主,三人一起逛街去了。
衛安寧沖進二樓,就一副恨鐵不成鋼的眼神注視過來。
“松竹館那種地方,你一個好好的女孩子,怎么能去”
他幾乎痛心疾首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