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鳥又輕輕地點頭。
扶月手中一根極長的金針在手,手指如電,鉆入那大鳥心臟
一滴猩紅鮮血綴著金針被取出,大鳥圓滾滾的眼中露下好幾滴眼淚。
看著讓人怪不落忍。
顧長夏深深注目大鳥一眼,仔細記住它的模樣。將來若有機會,她自要來報恩。
從大鳥腿上的傷來看,今日的那些祭祀之血,便是從它腿間取下。那幻化出來的神鳳的原型,便是它。
只是她想不到,那祭祀之血竟然并非祭舞灑下的血,而是要取這心尖血。
將深藍的熏華草遞過去,金針鮮血落下。
原本干枯如樹根的花瓣淺色經絡,此時透著些許血色,靈潤升起,如霧般籠罩花朵。
“你們快走。”扶月抱住大鳥的頸子一邊安撫,眼淚一邊心疼滾下來,還嘴唇微微示意他們。
顧長夏收起熏華草,正要與大師兄離開。
忽然聽到隔壁正殿傳來男子威嚴的斥責聲。
“殿下要親自主持祈禳大典儀式,復六萬年前古禮,你們速速去準備,若有差池,仔細你們的腦袋。”
扶月驚訝得不得了表情,隨即豎起眼睛撇撇嘴。
“扶浦怎會那古老祭舞,哼。”
眼神又飛快示意讓他們離開。
顧長夏便與師兄一起,飛速從殿內溜走。
到了庭院之中,一對對情侶被白衣的司巫趕著,讓速速回看臺。
聽說圣子要舉行祈禳之禮,這些青年男女都異常興奮。
從他們的言語之中,顧長夏聽出來。
這種圣子祈福祭舞,竟然能無形之中提升看臺之上百里國民眾的修為。有些人甚至能覺醒火神血脈,從而修為突飛猛進,成為一方強者。
這是百里國的秘聞,史冊之中是沒有此等記載。
混在這些青年男女之中,輕松回到明月殿漆黑的甬道。
轉過去這些長長通道,前方火光暈紅的光芒散過來。
入口處,衛安寧繃著一張臉,冷漠地看過來。
尤其在兩人牽著的手,他盯一眼,就氣得面頰抽動,轉身氣憤走上臺階。
這小子估計在這等了一陣子了,剛剛應該還搜索過庭院
大師兄這回來不及再換上修真界服飾,隨著她一起登上臺階,走到看臺他們的位置。
師尊的視線尤其在大師兄深藍衣衫掃了一眼,便面皮抽動地移開目光。
一副根本不想看的樣子。
季容倒是輕輕一笑,一副欣慰之色。
不過這回的贊賞態度是對著大師兄的。
估計以為兩人剛剛在明月殿后月下互訴衷腸山盟海誓。
雖然事實并非如此。
但那逼不得已的吻冒起在腦海,那灼熱的溫度似仍舊滾燙在唇間。
顧長夏眨眨眼,眼眸微垂坐下。大師兄如墨眸光輕輕掠過她臉頰,在她旁邊落座時,臉頰已又輕染薄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