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大師兄得到最新消息。
那神島秘境在九重宮容家的一份古老珍貴的法陣圖后,三大宗一起布置法陣,已然打開了秘境一絲縫隙,從其中散出的一絲濃郁藥力,只是聞一聞,便讓不少人鬼氣被壓制不少。
兩人回到白晶樓,大師兄就道。
“百香丸的靈藥或許能從秘境之中尋獲,”他頓了頓,看了過來。“這秘境我必須去,三師妹。”
他那種眼神,意思只需要他去冒險就可以,讓她不要去。
如今她的修為還在玄丹中期,離清靜期還差得遠,單純只靠修煉,還得十年才能突破。
以她如今的修為進入秘境,的確有點拖累人。
但她也必須去,容飛度遭遇的那個藥園,她覺得通過書中描繪,有幾分把握她能找到。
大師兄的機緣九穗珠雖然至關重要,但是剩下的罕見藥草,卻也不可或缺。
她沉吟著還沒說話,大師兄便從她目光中看出來堅持。
他倒居然沒有勸阻,而是道。
“你若要去,必須全程跟在我身邊。”
“嗯。”
這是自然的。但是這個秘境,各人的落點是隨機的,忽然就摔了下去把眾人分開,不一定她就能跟大師兄落到一處。
不過,她也不是全無準備。
她的針灸術到如今的程度,已經能施展凌泉公子的醫書之中幾個厲害殺招,并且還制作了一些詭異毒丸在手。
哪怕一個人落單,保命的手段她還是有。
說完這些,她一身酒氣不太舒服,便去后院沐浴。
大師兄借她的書房,處理一些宗門文書之事。
這些日子,他手里事務不甚繁忙時,就回來借她的書房。
每逢此時,他端坐書桌處理文書,她在一旁軟墊對著施展金針的義體,看著萬點金光出神思索。
今晚仍舊如是。
她仍舊散著頭發進去書房,不過挑了一身深紫薄紗蓬松的交領衣裙,這衣裳如落日余暉最后一點紫灰的顏色,朦膿唯美也十分耐看。
大師兄近幾個月外出辦事,總會給她帶一些珍珠首飾或者當季新衣。
這就是其中一件初秋的紗衣。
她穿著這么一身濃淡適中的深紫紗裙進屋,大師兄看她一眼,就微微有些羞意,視線如星子般晶亮。
隨即,仍舊是他低頭沙沙落筆寫文書。
她在鋪了厚厚毯子的地上盤膝坐下來,先在義體上施一陣針法。
隨即停下來,看著玉鏡發呆。
她如今漸漸體味出來,她的手法與玉鏡之人略差的那一口仙氣。
大約是她的手法應不能完全鎖住經過穴位的鬼氣的緣故。
那祛除鬼氣的針法,便是在運針過程,定住鬼氣,將它們從穴位散開。
一旦定不住,那一切基本都是白費。
連瑭說這最后的提升,首先看悟性,其次也要熟能生巧。
按他的說法,她接下來一百年勤耕不輟的修習下,或許有機會突破。
按照時間線,那位神醫公子好像的確是一百年后出世,想來是針法達到風過無痕之境,才現身修真界。
如今宋寒云此時便已經出現,也不知他的針法技藝達到了哪種程度。
思索了一陣,她收了玉鏡,閉目打算下一輪針法練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