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很有幾分感情,悔意愛意交雜,被他低沉磁性的聲音說出來,的確很容易讓人動容。
但她不是原主。
除了獲得一重情報外,她沒別的感覺。
她很驚訝,是什么重寶,居然需要兩人聯手才能獲取
書中的神島秘境,除了那些珍貴藥草外,再無其他什么重寶被提及。
重生的容飛度神神秘秘,真是令人難猜。
對于這重寶,顧長夏將信將疑。
容飛度此人雖然討厭,但的確不是個無的放矢之人。他這種人目的性極強,如此放下身段軟語相求,那寶物應該一定很重要。
她將那信點燃,看著它化成灰消散。
抬起眼,宋寒云視線從一旁悠悠盯著她的手指,隨即與她對視一眼,輕輕抿唇一笑。
集結的鐘聲此時響起,顧長夏飛身往回。
穿過高大的棕櫚樹,便見大師兄正飛過來。
他看一眼從她身旁輕輕掠過的宋寒云,要不是女主還綴在后頭。
估計能想歪。
幾人回到營地登上飛舟,經過一日飛行,在日暮的滿天霞彩之中趕到了仙島附近。
只見遠方如珍珠般散發著光芒的一座島嶼,像一只雙耳玉壺浮在深色海面之中。
從外觀看,除了形狀奇怪一些,倒也就是個普通小島的大小。
但實際這島嶼之中浩瀚無際,眾多修士進入其中后,宛如滄海一粟,茫然不知身在何處。
落下海平面一半的太陽又沉落不少,霞光轉為瑰麗的暗紅之色,將水面籠起一重夢幻濃重的紅暈,隨著飛舟一架架靠近圍攏這小島,那玉壺像是被燒開了,壺蓋被水汽頂起來,嘩啦啦的聲音中,潔白的云朵自壺中逸散出來。
一圈又一圈白云很快將整座島嶼極其周圍幾里海域彌漫。
隨著白鶴仙宗的清風尊者手中杏黃神幡在夕暮下揮動,繞小島一周的飛舟便咄地一聲被如海浪一般的靈力整齊推入云朵之中。
手心一暖,大師兄緊緊攥住了她的手。
雖然明知極有可能會被秘境各自散開,顧長夏還是忍不住回握住他手。
在云朵中祥光漫起時,她踮腳在他臉頰親了親。
大師兄作為男主自然能從秘境活著出去,她就難說了。
此時一別,有可能是永別。
胸中涌起的心酸,讓她眼眶微微發熱。終究是到了生離死別,才深知如此不舍。
大師兄或許震驚于她如此激烈的情緒,重重拉住她手,似要說什么安撫。
嘴唇翕動間,云朵如羽毛般蓬地散開。
嘩啦
清澈水流被從高處掉落的身影撞起水珠散開,沖向兩岸,將芬芳的花草沖洗得格外鮮艷。
顧長夏浮出水面,抹臉四望。
這是一汪不大的清泉,泉水尤其清透,靈潤濃郁到她泡在水里不過片刻,修為竟然略增了有十年功。
不過她泡一會,就沒有這功效了。
她也不敢在水中多呆,游動到岸邊。
靈力蒸干的瞬間。
撲通一聲,又一條身影掉進泉水之中。
扇起的水花在陽光下閃動綠草的影子,晶瑩地撲面而來。
顧長夏瞬身躲開,看清楚來人后,她又飛離了好一段距離,落在高坡的芳草地之中。
紅的白的黃的灑滿了花朵的草坡沒過了她的膝蓋,她手中捏著一粒使人靈力消散的毒丸,這是醉夢高級版,對付清靜期修士也不在話下。
那池水中的人冷哼一聲。
“公子有令,不許我們動你這小情人。我不殺你,但若你一定要逼我出手,那可別怪我不客氣。”
泉水中說著這話的人,正是花無容。
顧長夏遲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