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師兄應該跟她想的一樣,都是隨著她的意思來。
然而容飛度他們卻根本沒必要也跟著來。剛剛經過的幾重宮苑之中,她有看見其中時有寶光閃動的,其內必有重寶。
他們為何不去奪寶,只管追著她不放。容飛度這種人,絕不可能做這種蠢事。
那這里面要是沒什么貓膩,她是不信的。
顧長夏暗示了大師兄一眼,她決定在這座殿內好好停留一會。
這殿內空蕩蕩的,除了四面墻壁之上的壁畫,就連神座上的神像似乎被一刀削走,只剩下底座一雙玲瓏雙足,能知道這神像應該是一位妙齡女子。
容飛度他們若是還在這里踟躕不前,不往前面去奪寶。
那他們的心思便一目了然了。
顧長夏故而停下來,悠然地打量著壁畫。
四面墻壁之上一幀幀壁畫全刻滿了菟絲花的藤條和果實,它們像翅膀似的包圍著中心赤足露腰紗巾蒙面舞動的女子。
這女子穿著十分大膽,上身只是纏了一層紗,酥i胸微露,其下倒是大大的燈籠褲,但卻是輕盈薄紗,能清晰可見玲瓏腿部線條。
她雖蒙著紗巾,一雙水汪汪的眼睛卻楚楚動人。
舞姿十分慵懶,卻又有種說不出的媚態。
尤其有一幀壁畫,她是蒙著眼睛,露出來下半張臉。那小巧的嘴唇,慵懶地微張著,莫名讓人小腹騰地冒起火苗。
顧長夏一個女人見了都胸口微悶,心中被扇動起焦灼和渴望。
卻不知其他人如何。
她看向大師兄。卻似乎早已被他看透似的,他目光早已等著她。
黑亮視線盯著她,他微微搖頭,唇角梨渦輕顯。
那神色似要告訴她,他絕對沒有一絲一毫背叛她。哪怕對著如此一幅勾人神魄的壁畫,他也并未有絲毫心思浮動。
顧長夏心想,在這人面前,總顯得她不大正經。她剛剛腦子里,可沒想什么好東西。
至于其他人,她視線看過去,他們的目光便紛紛從那副壁畫移開,看天的看天,望地的望地。
就連江無艷一個妹子,都一臉心虛地紅著臉的模樣。
其中面色紅得最徹底的是連瑭和聶無心兩個。
他們又不想被人見到自己這幅模樣,故而像忽然對被削走的神像臺座感興趣,繞過去仔細地打量。
但這些人全都不走。
顧長夏有理由懷疑,她要是在這里等一夜,這群人也會陪著等一夜。
雖然不知原因,但這群人就是打定主意蹭她或者大師兄的機緣
這些壁畫的最后一幀,是這女子左手擒住一束綴滿了果實的菟絲花,右手竟似乎是一把金針,朝向空中一副扎過去的姿勢。
她扎向過去的位置,偏偏不知被什么削走了,只剩下一點黑色殘影殘留。
顧長夏看著這幅壁畫的時候,宋寒云靠近一旁的壁畫,微微撇過來幾眼,視線數度與她交錯,隨即他云淡風輕地飄去了一旁。
她看得出來了,容飛度也好,包括在神像前的連瑭也好,哪怕大師兄。
他們的余光都停留在那被削去的壁畫,似乎都在思索著什么。
她也莫名在意這削去的部分,走過去手掌貼著那一處位置,沒發現什么情況。
但是手指擦過那一束菟絲花時,她忍不住心中一跳。
雖然當時她極力平靜,但是回過頭時,眾人又都一副看天看地的表情。大師兄微微側身,幫她擋住了眾人的視線,疑慮視線詢問。,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