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這藤條十分粗壯,它們盤根錯節爬在墻壁,構成了一副十分抽象的畫作。
從墻壁延伸到穹頂的枝條仿佛潔白的穹頂給它們渡上的一層玉色,從此前的淺綠變成了潔白的顏色。
它們在空中垂落下來,其上開滿了菟絲花。
只在頂端垂落到其下一個玉石祭臺設置供禮的托盤之上,綴著五顆潔白如玉的菟絲果。
兩顆在中心小巧地依偎著,外圍三顆大一些的如守衛一般守護。
單只是這么看著,這菟絲果毫無靈潤,看起來不過是普通凡果而已。
但是這個結構讓顧長夏想起來之前那神島秘境之中,她奪取鑰匙時,那四朵粉色花朵的布置與眼前所見居然有異曲同工之妙。
她不覺看向大師兄。
這次他是否也想到其中一枚菟絲果
大師兄看她一眼,美麗紅潮涌上臉頰,輕輕點了點頭。
之前那粉色花朵的作用到底是什么,因為忙著給師尊他們拔除鬼氣,她一時忘了問大師兄。
此時當然顧不得這些。
顧長夏發覺,之前與大師兄爭奪粉色花朵的三人已經開始行動。
連瑭繞著蓮池去了左側,在懸空的能容納一人站立的石壁窗口站立。
容飛度和宋寒云則繞道蓮池右側,也是分別站立一處窗口。
花無容他們這四大護法倒仍舊站于進門入口的平臺,看那個站位,應該是要干擾她跟大師兄奪寶。
只有容星衡興致缺缺地涼笑了一聲,病歪歪地靠在門邊看向外側的桐花,顯得尤其輕松自在。
“我幫你一次如何”
看似不想參與這場爭奪,他卻如此暗語過來。
“什么意思”顧長夏神識問他。
“一會你自然就知道了。不過,加上這回人情,除了替我治病,你還得給我祛除鬼氣是否成交”
容星衡這話,顧長夏沒遲疑就答應了。
她喜歡這種二五仔。
不過也不全信這小子,與大師兄對視一眼,她便轉向他身后,面向花無容他們。
聶無心氣得精致額角攀上青筋。
“你以為憑你一人,能阻擋得了我們”
“不試試怎么知道”對打斗這種事,說實話她并不擅長,一直忙著修習醫術,沒顧得上這些。之前都是憑著勇氣闖秘境而已。
不過大師兄說無妨,他如此篤定,應該沒事。
她只需要擋住這四人幾招便是。
雖然沒什么把握,但此時此刻
她不覺看一眼花無容。雖然上一回在秘境那顆解毒丸就是在試探和挑撥離間,但她期望花無容能夠投桃報李
花無容漂亮的桃花眼微閃,微微垂下了眼眸。潮紅之色,卻漸漸攀上她冶艷俊秀的臉盤。
聶無心見此,不由得痛心疾首起來,對花無容憤憤不平地道。
“一會打起來,你不許再給這女人放水”
此話引起了蕭無情和江無艷的共鳴,他們都看向花無容。
花無容臉頰微扭了扭,似不愿被如此拆穿,眉梢閃過狠辣之色,他垂眸點頭。
聶無心根本不信他。“罷了,也不指望你,你只要不胳膊肘往外拐就行。”
這話蕭無情狠狠地點頭了,江無艷似乎有些想笑,但是板著臉憋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