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曜終于露出了一個輕淺的笑容,靠近了他“再說一遍,你想讓誰成為你的男朋友”
“你,只有你。”元黎環住了他的脖子,眼眶濕濕的湊了上去,主動獻上一個吻。
他那不知何時積蓄的感情,一朝得見天日,就如井噴之勢一般洶涌澎湃。
只能借著這個顫抖的吻,泄露出一絲絲讓對方窺見。
沈曜摟著他的腰,叼著他的唇更深地吻了下去。
元黎越是顫栗,他吻得越瘋狂。好像想把他的靈魂都吸扯出來,和自己融為一體。
元黎被逼得呼吸困難,眼角不受控制地溢出生理性淚水。
他像一條脫水的魚一般,卻不愿從這個能溺死人的深吻中退開。
現在他才終于明白,兩情相悅的吻有多么令人愉悅。
仿佛只靠唇舌的糾纏,就能清清楚楚地觸到對方的靈魂。
仿佛這天地間只剩下他們彼此,從此再也沒有什么能將他們分開。
元黎細白的手指不自覺地用力攥緊了沈曜的衣服,把他往自己的方向扯,手指關節都泛白了卻不自知。
沈曜總算感受到了小少爺如火班炙熱的愛意,這一次明明白白都是沖著自己來的。
他心中滿足地發出了一聲喟嘆,就像游蕩在這世間一抹冰冷的孤魂,終于被溫暖的血液填滿了身軀。
他倆在甜甜蜜蜜、談情說愛的時候,幾個世家聚在校長辦公室爭論不休。
蘭家和陳家想要把實驗室起火的原因壓下去,元家卻堅持要校長給他們一個交代。
校長被夾在中間,弄得頭都大了。
陳家的態度還很讓人惱火,嚷嚷著明明是你兒子自己跑進去的。
黎曼氣個半死,和對方爭論了大半天,最后甚至鬧得要打官司。
陳家到底丟不起這個人,見人急了又開始服軟,蘭家也在一旁說和。
黎曼一個人勢單力薄,最后只能拿著兩家給的豐厚賠償,哭唧唧地跑回家抱著兒子一個勁兒地說他受委屈了。
元黎半點都不在乎,他正掰著手指算自己還有多少個小時才能再見到沈曜。
剛剛確定關系的小情侶,真是一刻也舍不得分離。
然而他第二天早早地起床洗漱好興沖沖打算去上課,黎曼卻告訴他自己已經幫他請好假了。
“我可憐的寶貝,你就乖乖在家休養幾天吧,上課的事情不著急的。你要是怕落下功課,媽媽請家教老師過來給你上課也是一樣的。”
元黎傻眼了,他等了一夜都受不了了,還要他在家等幾天
“不用了媽媽,我覺得我好多了,醫生不都說我這只是小傷嗎”元黎瘸著腳,身殘志堅地向門口移動著。
“你腳都成這樣了,還往學校跑什么”黎曼狐疑地道。
“哎喲,待在家里多無聊啊。”元黎絞盡腦汁地找著理由,“再說這點小傷我根本就不放在眼里,你忘了你兒子我學散打時候,受過多少傷了這點小傷就把你給嚇著了”
黎曼還是一臉狐疑地看著他。
元黎也不知道該怎么跟她說了,直接用溜字訣“哎呀我不跟你說了,等下上學要遲到了。”
元黎坐車來到學校門口,司機李哥問“少爺,需不需要幫助”
“不用了不用了,”元黎擺擺手,“我自己能行。”
“后備箱有折疊輪椅。”李哥補充道。
元黎大驚失色“我就扭個腳,輪椅都給我備上了不知道的還以為我腿斷了呢”
哪個純爺們兒腳扭傷了坐輪椅出行的,元黎不再理會李哥,踮著一只腳下了車。
剛從車上下來,他就看到了等候在學校門前的沈曜,兩只圓潤的大眼睛驟然一亮。
“咦你怎么在這兒”
“來接你啊,”沈曜笑著走到他面前,“我就知道你肯定不會在家休息,所以在這里等你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