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怎么說蘇霖是個大冤種呢
靠一己之力養活了男友和弟弟,每天過著刀尖上舔血的生活,在外奔波勞累傷痕累累的,結果男友卻背著他和自己的弟弟搞到了一起。
他不冤誰冤
梁也一開始因為要靠著蘇霖生活,所以沒辦法,只能忍耐著。但是當他也意外覺醒了金屬系異能之后,他就徹底地硬氣起來了。
明晃晃地偏袒蘇嵐,言語之中都是嫌棄和貶低蘇霖,說直白點就是ua。每次爭吵從不提蘇霖的一句好,他付出的那么多都當看不到,只指責蘇霖沒做好的地方。
比如把蘇嵐交給他照顧,經常看不到他的人影,害他們被基地里的其他人欺負,在蘇嵐生病的時候他人不知道在哪兒。
回基地第一件事不是先去看望弟弟,而是去看望受傷的隊友,對別人總比對他們上心。
他這個男朋友也像個擺設,都在一起那么久了,他們之間永遠只止步于牽手和擁抱,一點實質性進展都沒有,跟普通朋友沒什么兩樣。
尤其是在蘇霖因為錯信某人給基地帶來危險后,梁也更是站在道德的制高點上不留情面地責罵他,將責任全部推到他的身上,說全是因為他的錯才給基地帶來這樣的災難。
蘇霖本就是一個責任感極重的人,被梁也這樣說,他也忍不住開始自責和懷疑自己。
最后,他竟主動脫離了基地,自己將自己放逐了。
一個好人從沒做過一件壞事,卻因為他人的過錯而永遠活在愧疚之中走不出來,這多么的悲哀。
善良是有罪的嗎
沈曜覺得,即使有罪,也應該排在那些吸血螞蟥一樣不知感恩的人后頭。
故事到蘇霖離開基地后,還沒有完全結束。
梁也最后還是和蘇嵐走到了一起,只是有件奇怪的事,蘇嵐后來也覺醒了和蘇霖一樣的冰系異能。
這讓外人驚詫之余,只是感嘆了一句不愧是兄弟倆,就連覺醒的異能都一樣。
但是沈曜知道,這個世界根本就沒有所謂的“父親是木系異能者,所以兒子也是木系異能者”的因果關聯。
換句話說,異能跟血脈沒有任何關系。
蘇嵐和蘇霖一樣都覺醒成了異能者,還都是冰系,只能說有點過于巧合了。
太過巧合的事,就真的只是巧合嗎
往深里想,難免細思恐極。
車子一路開到了紅色基地,紅色基地其實跟普通的城鎮沒什么區別,只不過外圍被又高又厚的城墻圍了起來,正門安了一道哨卡,看起來倒是有點像古代的城門。
沈曜被蘇霖領著做了一系列的檢查,填了一堆表,最后才在紅色基地成功落戶下來。
蘇霖正好也要匯報這次的行動成果,計算積分,所以也沒急著走。
面前的工作人員在不斷給沈曜講著賺積分的方式,沈曜聽得有些心不在焉,最后指著蘇霖問“我能申請加入蘇大哥的任務小隊嗎”
工作人員一愣,揶揄地對蘇霖道“魅力挺大啊蘇隊長,又一個拜倒在你工裝褲下的小迷弟。”
蘇霖平時最常見的裝扮就是背心配工裝褲,或者是黑色t恤配工裝褲,殺喪尸時有種帥酷帥酷的男性荷爾蒙在暴動。被基地的人起了個“最帥領隊”的綽號。
蘇霖無奈地道“人家才十八歲,你別亂開玩笑。”
工作人員常在這里辦事,顯然與蘇霖很相熟,聞言打趣道“是怕你們家那位聽到了吃醋吧放心,他不在這里。”
蘇霖臉有點紅,還有點尷尬。
如今已是末世,連種族之分都被模糊了,人口驟減了一半,男人和男人在一起又算得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