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從蘇霖身上猛地爆開一陣冰霧。
氣流之強,連沈曜都被沖擊到了幾米之外。
隨后,就出現了令人震撼的一幕。
海水開始寸寸結冰,連同那些已經變異的海洋生物一起被凍成了冰塊。冰霧不斷地蔓延,很快就席卷了整條被海水漫灌的通道。
這個技能的范圍之廣,令名隊員都難以置信。
“唔”林玉和田大山連忙向上浮出水面,以免被一起凍住。
蘇霖在釋放完這個技能之后,身體脫力地向一旁栽倒,被沈曜撈著艱難地往上爬,最后在林玉和田大山的幫助下才破冰而出。
當他們出去后,看著一整條如銀練一般的冰封通道,心中還是震撼難言。
“隊長竟然將一整片海水都凍住了”林玉一邊氣喘吁吁,一邊呆滯地喃喃自語。
底下的冰塊溫度太低,她呼出的氣都成了白氣。
田大山神情復雜地看向半昏迷的蘇霖,嘆息著道“隊長,果然很強。”
“額”蘇霖痛苦地了一聲。
沈曜半抱著蘇霖,關切地問“哥哥,你沒事吧感覺怎么樣了”
蘇霖使用異能過度,腦中好似一千萬根銀針在扎似的疼。
他捶著頭,神情痛苦,臉色慘白,不一會兒就冒出了細密的冷汗。
田大山嘆息著道“隊長這是過度透支精神力的癥狀。那么強大的異能,肯定是一下就將他的精神力給掏空了。”
沈曜扭頭“那要怎么做,才能讓他好受點”
田大山和林玉齊齊搖頭。
林玉“沒辦法,除非能找到光明系的異能者給他療愈一下,否則就只能等他自己捱過去。”
異能者在戰斗中消耗殆盡出現大腦刺痛的情況很常見,強大的力量背后也是需要付出巨大的代價的。
雖然人在不斷地磨練之中,能更加凝實腦中的晶核,增強實力。但痛起來,也是真的痛不欲生。
“光明系異能者”沈曜若有所思地咀嚼了一下這句話。
“光明系異能者很少的,”林玉補充道“我們整個基地才只有一位光明系異能者,因為他能給傷者療愈,所以都是被當成寶一樣給護在基地中的。”沈曜抿了抿唇,頓了一會兒,從口袋里掏出了一顆糖。
“哥哥”他將糖果塞進了蘇霖的嘴里,指尖觸碰了粉色的柔軟,“吃顆糖就不疼了。”
蘇霖迷迷糊糊地盯著他,看到他精致雪白的面容,神情柔和如天使,語氣輕柔得像哄孩子一般,竟鬼使神差地含住了嘴里的糖。
甜蜜的滋味在嘴里化開,心里有一種滿足感升起。
不知是不是錯覺,蘇霖竟覺得真的沒那么疼了。
沈曜看似在安慰他,底下的手卻在不動聲色地抓著蘇霖,給他釋放微弱的異能。
他并沒有經驗,不知道這樣對不對。只是心里想著要讓蘇霖好受一點,直覺就自然而然告訴他這么做。
沈曜心想,自己這個喪尸王看來還是個全系異能者。
林玉和田大山方才受了傷,此刻正互相給對方包扎,并沒有注意到沈曜那微弱的異能波動。
忽然,靴子踩在地面的腳步上響起。
四人一陣激靈,頓時望向聲源處,“誰”
一個穿黑色風衣、腳下一雙黑色皮靴,看上去五官俊秀的年輕男人出現在他們面前,詫異地挑了挑眉“想不到你們還真的活了下來”
四人一愣,因為他們都認出了面前這個男人,就是他們要找的失蹤的異能者之一吳駿。
“怎么是你”林玉不可置信地道。
吳駿神色很是平靜,一點也沒有多余的表情。
“你們是基地派來找我們的吧”不等他們回答,他又自顧自道“你們不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