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務大致分配好之后,眾人就坐等著阿彪將異能抑制環給破解開。
阿彪額上滲出了細密的汗,一直在專注地忙碌著。他從未見過這么精密的儀器,需要很小心很小心才能一步步拆解。
等待的時間,沈曜從包里拿出了一根針管,和一小瓶藥劑。
見到這一幕的眾人都是一愣。
田大山“小沈,這是”
“喪尸病毒的藥劑。”沈曜垂著眼睫平靜地道。
猜想被證實,所有人的心都提了起來,就連趙和也是一愣。
“你瘋了嗎你想干什么”林玉急切地喊道。
沈曜好似完全不覺得自己在做一件瘋狂的事,堪稱平靜地用針管抽出了瓶子里的藥劑。
“現在敵強我弱,多份力量就是多種可能。抑制環不一定能夠破解,隊長的情況也不知道怎么樣了,我們不能一直這么等下去。沒有異能,我們連這道門都走不出去。”
“反正如果營救不成功,大家都要交代在這里。倒不如賭一次。”
沈曜需要一個合理的理由來使用異能,因此,他才會提前給自己備上這種藥劑。
就是為了防止自己掉馬。
雖然他的話聽起來有些道理,但這還是不妨礙眾人覺得他瘋了。
這可是拿自己的性命作賭啊一步天堂,一步地獄,賭輸了可就沒命了,他怎么敢的
異能是被很多普通人所垂涎,但是風險太過巨大,導致很少有人敢嘗試。
而敢于嘗試的人,在他人眼里要么是勇士,要么就是瘋子。
“放心,我運氣一向都很好,肯定能成功的。”沈曜不但看上去不緊張,甚至還氣定神閑地反過來安慰眾人,“要是失敗了,你們就朝我的腦袋開槍,不用留手。”
眾人“”
田大山吞咽了一口,“那個,小沈,要不你再考慮”
他一句勸說的話還沒說完,沈曜就一針扎進了自己的胳膊。
密室內響起一陣倒抽涼氣聲,眾人死死地盯著沈曜的反應,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緊張得汗狂流。
沈曜感受到冰冷的液體被推進身體里,倒是沒什么反應。
他已經是喪尸了,區區被稀釋了無數倍的喪尸病毒藥劑,能對他造成什么影響
塔納托斯,這個名字其實是希臘神話中死字。
用著名哲學家佛洛伊德的解釋,這個詞可以被理解為人類渴望死亡的愿望,或者說,是我們靈魂深處一種求死的本能。
這種心理在醫學上也有解釋,有些人自身不想死亡,卻有著想要接近死亡的。
人其實是一種復雜的動物,一方面想好好活下去,一方面又對死亡恐懼而向往,對死亡充滿著各種各樣的情結。
以塔納托斯給喪尸病毒命名,真是完美地詮釋了組織那幫人的心理扭曲。
以及,喪尸病毒的強大的特性。
感染之后,人類確實是在與死神共舞。
為了顯得更有真實性,沈曜故意裝作很不適的樣子,“唔”了一聲,手中的針管脫力離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