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這樣的指控,男人堅稱自己是冤枉的。
蘇霖不愿意相信,自己的隊員是幕后黑手,沒有同意其他人嚴刑逼供。
他想要找出真相,再行定論。可男人被關起來的當晚就逃了,逃走時還順手殺了不少人。就連基地的最高領導者,都無緣無故慘死在房中。
后來才知道,長發男人似乎是別家基地的臥底。
他一直隱藏了實力,潛伏在蘇霖小隊中,不知在密謀什么。
基地領導人死了,無疑是一次大震蕩。
蘇霖在大受打擊之中,非常自責自己沒有早一點發現男人的不對。
梁也更是順勢對他進行ua,把一切的責任都推到他身上。如果不是他將男人帶回來,基地就不會遭此橫禍。如果不是他阻撓別人嚴刑逼供,男人也不會還有力氣逃跑,那些無辜犧牲的人就不會丟掉性命。
一座座大山壓下來,蘇霖不可避免地對自己產生了自我懷疑。
后來他自行脫離基地,或許也有想要追蹤長發男人的下落,為基地被害之人報仇的原因。
沈曜覺得,這種控訴其實很沒有道理。
且不說基地招納新人的篩選機制本來就有問題,非蘇霖一人能夠控制的,就說蘇霖相信自己的隊友,在沒有確鑿的證據的情況下,反對嚴刑逼供,錯哪兒了
錯的明明是那個該死的間諜
蘇霖又不是神,他就該預測到所有的災難,為所有的罪行背鍋嗎
認真來看,梁也這明顯是欲加之罪。聯系到蘇霖離開基地后,蘇嵐就覺醒了冰系異能這事,沈曜總覺得他這態度有些問題,似乎有點過于刻意了。
在沈曜腦子里飛速地過著這些時,長發男人已經翹起嘴角,走到了蘇霖的面前。
“這位是我們天狼基地等階最高的異能者,和蘇先生一樣,也是六階。”天狼基地的代表得意地介紹道。
“嚯沒想到天狼基地也有了六階異能者,真是可喜可賀呀。”紅色基地的領導人笑容可掬道。
“你好,我叫余朗。”
明明基地領導人就在面前,長發男人的視線,卻是落在蘇霖的身上。嘴角噙著的笑意,似乎饒有興致。
“你好,我叫蘇霖。冒昧問一句,余先生是什么系的”
余朗勾了勾唇,薄唇開合,輕輕吐出三個字“空間系。”
蘇霖一怔,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
“這么巧,”沈曜不用他開口,就先一步湊了上來,微笑道“我也是空間系。”
余朗用一種很古怪的眼神,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是嗎,那真是巧。”他嘴里敷衍道。
興致缺缺地打量完之后,他又將注意力放回了蘇霖身上。
沈曜目光一閃,覺得很有意思。
他那目光,看似空洞沒有意義,但非要說的話,就像是在看砧板上的魚肉一樣。
是只對等階更高的蘇霖感興趣嗎
雖然不知道他要干什么,但這個男人,絕對不止六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