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怪,我說誰的品味這么差勁。”沈曜冷冷地瞥了薛東一眼,“說是給我準備的,結果卻是按照你的喜好安排的你說實話,其實人是給你自己準備的吧”
“”薛東被他取笑了品味,臉上莫名有些掛不住,尤其強哥還在一旁笑個不停,更讓他覺得丟臉。
“你少他媽在這兒裝了你以為你他媽是個什么正人君子啊嘁,長得人模狗樣,床上指不定玩得比誰都臟。”薛東罵到這兒,忽然想起什么,一臉陰笑道“我看,是你的魂兒都被那個beta警官給勾走了吧”
沈曜微微側頭,眼睛斜盯著他。
薛東有恃無恐地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咂嘴道“別說,長得是挺正點的。他叫什么”
會說這樣的話,就代表著他們對沈曜的一舉一動都很清楚。
不管是強哥囑咐的,還是薛東自作主張,對沈曜來說都不是好事。
沈曜“你想說什么”
薛東“我想說什么我還想問你想干什么呢才休息了十來天你就不記得自己姓什么叫什么了跟一個條子你走那么近干嘛別告訴我,你真看上他了。”
強哥也盯著他,沒有說話,態度不明。
沈曜垂下眼皮,輕輕地吹了吹茶水,淡淡道“那么大驚小怪干嘛,一個警察而已。比這更大的官,我們又不是沒見過。”
“我們是做了什么見不得光的營生嗎都是老實本分人,為什么要怕區區一個警察還有你別一口一個條子的,生怕別人不知道你干什么的嗎”
“你”薛東被堵得啞口無言。
他們之中,沈曜平時是以正經生意人的形象對外示人的。
他不參與會所的各項經營,而是在外創辦了一家私人企業。不過成立那家企業的初衷,只是用來幫會所洗錢。
按照沈曜的立場,他確實沒必要這么鬼鬼祟祟,大可以堂堂正正與一些政界、商界的人來往。
他本也是代表著會所的臉面。
反正就算查,他的身份也是干干凈凈沒有一點問題。
這場爭執的結局,是沈曜得到了強哥欣賞的夸贊。
他本人也不喜歡底下人搞得畏畏縮縮,好像任何一點風吹草動就能把他們嚇死一樣。沈曜的坦然深得他心,一看就很靠得住。
薛東雖氣,卻也無可奈何。
最后賭氣似的,還真進了那間小房間,很快里面就傳來了一些不堪入耳的聲音。
沈曜淡定地喝茶,如老僧入定。
他倒是不擔心那名服務員,在這兒干的都是自愿出來賣的,這種事已經司空見慣。
不過就算他想管,現如今也插不進手。
一切只能從長計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