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決咒靈并不是一個困難的事情,甚至有些過分簡單。
隨著津島修治的動作,須佐能乎手握刀柄,刀劍出鞘,寒光乍現,不過是輕輕地揮刀,便足以將動彈不得的咒靈抹消,連帶著劈開海面,留下深深的海溝,卷起翻涌的漩渦。
解決了咒靈,須佐能乎化為光點潰散,津島修治穩穩落地,忽略掉遠處人瞧來的震驚目光,對著五條悟伸出手,問道,“感覺怎樣”
“特別帥”五條悟豎起大拇指,笑嘻嘻地湊過來,“這是什么術式我想學”
津島修治把靠的太近的貓貓腦袋推開,“不告訴你”
“我請你吃雪糕”五條悟不放棄地叫著。
“給我一箱雪糕也不教你”津島修治雙臂在胸前交叉,比出大大的“x”。
“誒”拖著長音,五條悟一把抱住津島修治的手臂,就算被拖著走也絕不松手,“再放一次我看看我想看”
拖著一個人形貓咪,津島修治邁腿努力走到司機面前,一把扒下身上的粘人貓貓,塞到負責“帳”的人那邊去,身體靈活地躲開再度襲來的貓貓抱抱,鉆進了車子里。
撇過頭無視五條悟拍車窗的行為,津島修治對司機說道,“回去吧。”
“五條少爺這邊”司機瞄了一眼車窗外瘋狂拍窗的五條貓貓,小心翼翼地詢問。
“不用管他。”津島修治示意司機直接開車走人。
他已經完成了任務,不需要繼續待在此處和咒術界的下層人員打交道。
自己這次特意使出“須佐能乎”,為的就是兩個事情,一個是展示實力震懾咒術界,另一個是交好未來咒術師最強五條悟。
津島家是政界的顯赫家族,其合作事項都是隱隱迎合政界的意向,這次和五條家的合作自然也不例外。
咒術界的高層腐朽而封建,仗著只有咒術師可以滅除咒靈而行駛特權,政界和黃金之王早就看不下去了,特意把合作事項交給津島家,就是為了讓津島修治完成這兩個任務。
顯然,津島修治完成的很好。
至于之后政界這邊借著這股風做其他的動作,便是津島兄長他們會去做的,和津島修治毫無關系。
津島修治看著越來越近的莊園,自覺把剛剛思考的那堆津島家合作事項和政界動向都丟到腦后去。
為了愉快的竹馬生活,亂七八糟的事情都丟給兄長去頭疼,我只要做好“花瓶”就行啦
就是這個“花瓶”戰斗力有點強
目送津島修治的車子離開,五條悟收斂了笑容,詢問隨從,“我記得資料里,津島修治只有人間失格”
隨從知道自家小少爺在懷疑什么,垂眸道,“是我們懈怠了。”
側頭看了下受災嚴重的這片區域,五條悟哼起小調,雙手插在口袋里,“這樣也好,畢竟是新朋友。”
以后自己以“找津島修治玩”的理由出門,家里的那群老頑固也沒有理由阻止我
畢竟津島修治是個優質股,津島家又是政界出名的家族,打好關系是很有必要的。
換而言之,我出門隨便浪的機會增加了
想到這點,五條悟的眼睛亮了起來,有些迫不及待地鉆進了車子里,指揮著隨從,“快點,我要去和修治玩”
很是自來熟地叫起“修治”這樣的稱呼,他興致勃勃地看向津島家莊園的方向,對未來滿懷期待。
津島修治并不知道自己一通操作之下給自己招來一只白毛貓貓,他剛回到莊園,就看到兄長和一和服男子在客室里下棋交流。
飛速判斷出和服男子是五條家家主,他落座在兄長身側,乖巧打招呼,“您好,在下是津島修治。”
五條家主微笑著回應,推了下身邊等得有些不耐煩的五條悟,“我家悟剛才一直嚷嚷著想和津島小少爺一起玩,不知道小少爺愿不愿意帶帶他”
和五條悟對視了一眼,津島修治爽快應下,甩開侍從,拉著五條悟跑去后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