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不怕他呢如果不棄權,我肯定可以贏的”他如此叫著。
丸井前輩往他的嘴里塞了一塊蛋糕,“得了吧,你那個狀態任誰看了都覺得很糟,還是趕緊補補”
“切”切原赤也吃起蛋糕,還是忍不住想要念叨什么,“前輩們總說那個狀態不好,但是我可以獲勝”
“暴力網球不是沒有人打,高中生打這種的多得去了,更別提世界比賽。”
中原中也這幾個月惡補了不少比賽視頻,很清楚切原赤也的打法只能算半個“暴力網球”,和那些人比起來只是小兒科。
切原赤也覺得自己得到了支持,眼睛立馬亮了起來,下一秒中原中也的話把他打回了原型,“但是你并不是清醒狀態下打的球,身體不穩定,容易落下傷病。”
他看了眼依舊不太服氣的切原赤也,小聲詢問津島修治“有什么法子搞他的狀態嗎”
“有啊。”津島修治的回答異常干脆,直接把四周人的注意力給拉了過來。
“真的有法子”丸井前輩也很擔心切原赤也,立馬追問道,“什么法子”
“不就是精神力不穩定嗎這活我熟啊”津島修治很自信地說道。
前世自家侄子們可都是自己用寫輪眼一個個操練出來的,那精神力都是杠杠的尤其是泉奈和斑,拉出去一個可以打一萬個
切原赤也聽到這話,忍不住好奇問道“你怎么就熟了”
“我教過幾個。”堅持“挫折教育”的津島修治沒有細說,歪了下頭,隨口道,“我可以幫忙搞搞,不過要關東比賽結束后才能用。”
丸井前輩隱約察覺到什么,懷疑道“不會出現什么問題吧”
“放心吧,絕對完好無損。”津島修治比了一個大拇指,笑嘻嘻地說道。
丸井前輩和柳蓮二看了一眼,最終還是默許了。
津島還是有分寸的,應該不會有問題大不了他們一起看著就好了。
中原中也瞥了一眼還在追問是什么方法的切原赤也,默默地點上了一根蠟燭。
他已經猜到了津島修治想要做什么了把切原赤也塞進月讀里闖關
你沒聽錯就是“月讀”
那個一分鐘可以掰成好幾份來用,直接構建近乎真實的幻境的“月讀”
津島修治前世就拿這個操練了不少人,設下的幻境難題令人苦不堪言,想知道的問問當年被重點操練的宇智波泉奈就知道是什么滋味了
雖然津島修治應該會按照切原赤也的上限來設置,但是難免會“死”的很慘,真希望切原能夠熬過去。
中原中也拍了拍切原赤也的肩膀,搖了搖頭。
切原,超越自我,打破月讀,為了換稱號奮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