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的很喜歡這樣的場景。
有人陪著,坐在小小的桌前,吃一頓熱熱鬧鬧的早餐。
不用花里胡哨。
簡單的中式,熱的,滾燙的,就夠了。
吃完早餐,蘇靨星又急急去衛生間洗頭。
妝可以不化。
頭不可以不洗。
進衛生間時,就看到堆在洗衣簍里的床單,皺巴巴濕漉漉的一團,還有她的
a、胖次,和他的混在一起
想起昨夜的亂糟糟,蘇靨星臉就有些發燙。
這時,陸野拿著毛巾進來,似是注意到這一幕,挑了挑眉,蘇靨星原以為他要嘲諷兩句,他卻直接進了淋浴間。
“你干嘛”
她下意識問。
“洗澡。”
“我還在里面”
蘇靨星惱。
而后就聽水嘩啦啦下來,一道聲音含混地出來,帶了點欠的腔調“哦,那你別偷看。”
蘇靨星“”
她惱道“誰要偷看”
可眼睛卻到底是順著看了過去。
水汽朦朧地出來,半透明的玻璃,上面做了隔斷,下面卻是透明的,露出一雙肌理分明的小腿。
骨節清瘦,腳踝上隱隱見青筋,有種力量感。
蘇靨星正看著,就見那雙的腳突然由遠及近,走到她面前。
她詫異,抬頭,下一秒卻“啊”了一聲,身體騰空。
她捶他“陸野你干什么”
“履行炮友合約啊。”
他慢吞吞地道。
蘇靨星“”
她下意識往下看了眼,嘴里冒出來一句“陸哥,你腎還好吧”
而后,她就感覺下面像是踉蹌了下,之后,她就直接被按在了玻璃墻面。
花灑的水撲簌簌往下,將她整個打得濕漉漉的。
也將面前的人也打得濕漉漉的,睫毛也濕漉漉的,整個人英俊得出奇如果不看那冷白眼皮下,那一點青黑的話。
就蘇靨星的感覺,他此時像極了被狐貍精吸干的男人。
而這個被吸干的男人朝她勾了勾唇。
蘇靨星一時又說不清,誰是狐貍精了。
突然,她“唔”了一聲,眼睛倏然睜大。
那雙蜜似的眼睛似暈了水,雙手被一只手按在頭頂,他黑色的頭顱往下“你”聲音卻是斷斷續續的“不行,還要拍攝”
水的聲音混著他的,又淡,又仿佛能勾起人心底最深處的癢。
“我跟導演請了半天假。”
他口耑著,也斷斷續續。
蘇靨星偏過頭,從她的角度,只能看到一雙細嫩的足半騰空著,與剛才她在外看的那雙挨著。
一陣一陣。
她眼睛似被頭頂的光晃得花,勉強出了口氣“混,混蛋。”
混蛋很明確、很努力地向她證明了自己非但不虛,很強壯。
最后,半闔著眼披著浴巾倒在外面的沙發里。
蘇靨星擦著頭發出來時,沒忍住拿毛巾輕輕抽了他一記。
他動也沒動,只懶懶睜開眼睛。
蘇靨星反倒不累了,此時臉色紅潤,眸光泛水,像極了采陰補陽的妖精。她道“哦喲,不行了”
誰知這人只是朝她一笑,那笑燦爛如春光,聲音卻是懶的,“星星,”他說,“你哥真不行了,要真想”
他拍拍自己腰“自己動。”
“”
算了。
論不要臉。
她是永遠超不過他的。
蘇靨星坐到梳妝臺前,拿著吹風機轟轟轟吹。
這是她在儂清附近的公寓。
高端樓盤,安保十級。
當時買它,就是因為離儂清近,如果聚得晚,可以直接來這。
生活用品也都備了一部分在這,包括這吹風機。
只是蘇靨星一慣有些毛躁,頭發吹到半干,就懶得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