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寧無塵低頭應道，表情恭敬。
對于眼前這個老人，寧無塵相當懼怕。
殺伐果斷，心狠手辣，用在這個老人的身上，一點都不過分。
為了家族，這個老人，會毫不猶豫的讓任何人去死。
即便，寧無塵是老人的孫子，也是如此，不會例外。
“去吧。”
寧家主輕輕的揮揮手，道：“離開后，就不要來了，處理好你自己的事情就行。”
“明白。”
寧無塵恭敬的退去，后退之間，一直低著頭。
待到完全離開老人的視線后，寧無塵才敢抬起頭來，深深的呼出一口氣。
即使寧無塵經歷的再多，但在面對老人的時候，依舊察覺到一股巨大的壓力。
轉身，眼睛之中，閃過一道精光。
寧無塵知道老人剛剛說的話是什么意思——不擇手段，不記過程，只要今天能平穩的度過就行，如果那美資集團的股東在敢制造出來動靜，那就，殺！
悄無聲息的殺掉，不被任何人知道。
……
宋啟明回到大廳。
大廳內的所有人，都在議論林風亭的事情。
短短時間，洗手間的消息，就傳遍了整個大廳，所有人都知道，傾城集團的林風亭有龍陽之好，斷背之嫌。
而且，還迫不及待的在洗手間就跟保鏢玩了起來。
俗話說，三人成虎。
本來這事情并非如此，但一傳十，十傳百，越傳越離譜，假的也能成為真的。
一些人知道肯定不是如此，但大家都這么說，他們自然就順著說了。
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
在商業圈子里面混的人物，怎么能拿捏不準這個分寸？
再說了，林風亭的事情，跟他們又沒有任何關系，就算是造謠，也對他們沒有壞處。
甚至傾城集團出現問題，名譽受損，對他們這些同行冤家來說，還是好事呢。
宋啟明沒有專門聽，卻也聽到了不少，不由得嘴角微揚。
來到桌子旁。
陸明雪依舊冷著一張臉，看也沒看宋啟明。
宋啟明本來還不錯的心情，又緩緩的沉了下來，無奈搖了搖頭。
就算不是朋友，好歹也是合作伙伴，陸明雪的表現，讓人寒心。
剛剛去洗手間的時間不算短，而且事情已經鬧得人盡皆知，陸明雪不管怎么說，都應該問一問，畢竟傾城集團跟美資集團是對手。
不過，陸明雪不說話，宋啟明也懶得熱臉貼冷屁股。
“你好。”
這個時候，宋啟明身邊響起一道聲音。
轉頭看去，一個禿頂的男人，伸過來了一只手，臉上帶著善意的微笑。
在這個男人身邊，還有一個貌美的女性，雖然跟禿頂男人年齡相仿，但保養極好。
這兩個人，是在這張桌子上的另外一家公司的總裁及其妻子。
“你好。”
宋啟明微微一笑，跟那禿頂男人握了握手。
“這是我的名片，請笑納。”禿頂男人送上來一張名片。
宋啟明接過，隨手放進口袋里面，笑著道：“我沒有名片，很高興認識你。”
禿頂男人也是笑著點點頭，說著客套的話。
宋啟明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