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靈珊輕聲細語道：“怎么叫利用呢，我們只是進行一次公平的交易，你既然有那種神奇的配方，必然也有其他配方，我可以不要靈系列的配方，也可以不要其他配方，只要……當你的情婦就可以。”
今日，楚靈珊見識到了什么叫做高不可攀。
寧家足夠強大了吧？
但在那常先生面前，卻是噤若寒蟬，而常先生，對宋啟明又如此恭敬，足以說明宋啟明身份高貴。
這樣一個人，足夠高不可攀。
但只要攀上這個人，今后肯定會更上一層樓。
越是高不可攀，她楚靈珊，就越要攀上。
當年行業內對楚靈珊的評價就是——人盡可夫。
甚至，不少競爭對手指著她鼻子罵她是婊/子，她都沒有回應過，但后來，她把那些人，全部都踩在腳下，當年罵過她的企業，全部倒閉，唯有她，帶著雅膚集團，一騎絕塵。
直至今日，知道以前事情的人不多，卻也不少，但誰敢說她一句？
過程不重要，結果才重要。
所以，楚靈珊不惜用春/藥，也想跟宋啟明發生關系。
宋啟明淡淡一笑，說道：“很不錯的故事，能這么平靜說出來這些事情，你也是很了不起的人，但你的如意算盤，卻是打錯了。
實不相瞞，我有些佩服你，但也必須告訴你，在你對我用這招之前，已經有一個女人用過了，那個女人比你年輕，也比你漂亮，但最后依然無功而反。
所以，你懂我的意思？”
楚靈珊輕嘆一聲，自然懂這句話的意思，看來，這件事情完全沒戲，不過，她也不覺得尷尬，能拿得起，就能放得下，只是難免感嘆：“果然是高不可攀啊。”
宋啟明平靜轉身離開，走到門口的時候，微微駐足，開口說道：“今后，合作事宜，不用找我，直接找陸明雪，還有，今日之事，只此一次，在有下次，我不饒你。”
“咯咯咯……”
楚靈珊卻是忽然嬌笑，道：“我巴不得你懲罰我呢。”
宋啟明急忙離開。
坦白說，一個風韻猶存的女人搔首弄姿，尤其宋啟明還是一個雛，要說沒一點沖動，那是假的。
但誠如他所言，他不喜歡被利用。
陸明雪尚且如此，更何況楚靈珊？
房間內，看著宋啟明的背影消失，楚靈珊陷入了沉默。
又給自己點了一支煙。
楚靈珊優雅的夾著煙，輕輕吐出煙圈，別有一番風韻。
她早已吃過春/藥的解藥，自然不會受到影響，輕輕吐出一口香煙，輕嘆道：“果然還是上了年齡，這么多年未曾做過如此事情，今日第一次，便是被狠狠拒絕了。
這個宋啟明……還真是搞不定呢。
不過，能與他達成合作，也算是多少與他有些關系，但愿今后能得到他一絲一毫的庇護，但愿美資集團的崛起，我雅膚集團不會成為墊腳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