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
聽聞此言，張青重重的嘆息一聲，嘴角浮現出一抹苦澀的笑容。
他也知道，自己年歲已高，即便跟著宋啟明學習，最終的成就也有限。
很有可能，還沒有學習到十之一二，就已經撒手人寰。
而柳芷晴有大把光陰，加上不錯的天賦，必定是跟隨宋啟明的絕佳人選。
張青望向柳芷晴，語重心長的說道：“柳芷晴同學，現在擺在你眼前的是一個千載難逢的機遇，你可要考慮好，到底要不要跟在宋先生面前學習。”
柳芷晴抿了抿嘴。
其實，她已經有些后悔了，只不過，剛剛才拒絕，眼下宋啟明還會讓自己當他的學生嗎？
不由得，柳芷晴悄悄的看了一眼宋啟明，見其正面含微笑的看著自己。
如此，柳芷晴心下大定，看來他倒是沒惱。
“我……”柳芷晴沉吟說道：“考慮好了，就認她當老師。”
聞言，宋啟明微微一笑。
他特意沒有說自己教的不是書法，否則的話，柳芷晴還真不一定會認。
而宋啟明又不愿意用強硬的手段收徒，只能棱模兩可。
眼見柳芷晴答應下來，宋啟明站起身來，微笑說道：“馬上就到了開學的時間，我接下來會在燕京大學，到時候我們在聯系。”
“你也在燕京大學？”
柳芷晴頓時驚了一下。
兩個人都在燕京大學……
這要是見面了，可就是老師和學生的關系了，被學校里的朋友知道，多多少少有點不自在。
“怎么，你也在？”宋啟明問道。
“嗯。”柳芷晴點了點頭，略微有些郁悶，但她既然認了宋啟明當老師，就不會反悔，一言既出，駟馬難追。
宋啟明輕笑道：“這樣正好，以后我們有的是時間接觸，今天就暫且不談了，我整理一點東西，等到開學的時候交給你，你好好看看。”
“嗯。”柳芷晴再度點點頭。
一旁的張青滿臉羨慕之色。
如果不出意外，宋啟明給的肯定是關于書法的心得和技巧之類的，這可是花錢都買不到的東西，絕對能讓一個人的書法，得到巨大的提升。
可惜了，自己沒辦法當宋先生的學生啊。
張青略有一些失落。
但他很快就收斂了情緒，對宋啟明說道：“宋先生，燕京大學的事情，我會通知和安排，到時候你直接過去就行，自然有人會接待你。”
“好。”
宋啟明點點頭，說道：“那我就走了。”
他起身離開這里。
柳芷晴坐在位置上，看著宋啟明的背影，不知道到底是該高興還是該不高興，該郁悶還是該興奮？
就這么，就成了宋啟明的學生了？
這也太草率了吧。
苦笑搖了搖頭，柳芷晴對張青道別，也是離開這里。
馬上開學，她也要略作準備。
……
離開書法協會總部之后，宋啟明找了一家酒店入住。
進入房間后，他便在床上坐了下來，皺眉思索著。
他在思考，到底該給柳芷晴什么功法，讓她踏上修行之路。
以宋啟明現在的實力，制造出來一些適合凡人修煉的功法，輕而易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