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氏聽了點點頭,“我兒想的周全,既然如此,到時我就與你爹提提,想來一個指揮不過才掌二三千兵馬,你爹也不好意思不應我。”
“那就拜托娘了,”林從笑著說,又想到他后爹的身體,就叮囑他娘,“娘,您平時還是多關心些爹爹身體才是,別的終究都是虛的,爹才是咱的依靠。”
歷史上他后爹雖然最后是因為李從榮叛亂被殺受驚才崩逝,可到底還是最后已經身體不行了,對兒子,對手下的兵控制不住了,那如果現在就好好注意調養,多休息,說不定能多撐個一年半載呢
他后爹只要身體健康,給李從榮再加個膽,他也不敢腦殘宮。
王氏雖然不知林從的考慮,對這點卻是贊同的,只是免不了抱怨,“你爹天天覺得自己還年輕,不拿身體當回事,我勸了他多次,他就沒聽過。”
林從也很是無奈,五六十的人就好有這毛病,覺得自己還年輕,可身體卻其實已經在慢慢變差。
“要不娘你和爹商量商量,把丁家家主請到宮里給爹爹調理調理身體吧,因為之前的事,他還是有些信丁神醫的。”
王氏點頭,“那娘試試。”
林從和王氏在后宮說著閑話,前面李嗣源雖然齋戒,卻也不得安寧。
大殿里,李嗣源手里拿著他二兒子剛出的詩集左看看右看看,忍不住嘆氣。
良久,李嗣源實在忍不住了,對身邊的大太監說“去把老二叫來。”
很快,李從榮來了。
“老二,這是你和你那群文人做的詩集”李嗣源問。
李從榮還以為他爹終于注意到他勤敏好學了,忙說“兒子這些日子深覺往日年幼不懂事,荒廢學業,近日閑暇時,就和一些儒生討論討論經義,覺得很有收獲。”
李嗣源頓時頭疼,“老二啊,你自幼不喜讀書,現在突然出詩集,你爹我雖然也看不懂,可這作出來的詩真能看么,詩集一出,是要傳到外面的,到時還不被人笑話,再說,咱們家這樣的,弄什么舞文弄墨,抓住兵權才是根本,你平時有這時間,還不如跟著老安去政事堂看看,學學如何帶兵,何必跟著一群腐儒弄這些有的沒的”
李從榮沒想到李嗣源這么說,頓時臉一陣青一陣白的。
李嗣源說完,發現兒子面色不好,又覺得自己好像說重了,就說“你要真喜歡讀書,就去找宰相這些名臣學學孝經,你爹我現在年紀大了,開始喜歡這些了。”
李從榮臉色稍微好一些,說知道了。
李嗣源擺擺手,李從榮就退下了。
等李從榮出了大殿,臉就陰沉下來,憤憤地說“老三和文人一起,就是勤奮好學,我和文人一起,就是徒留笑柄,爹,你好偏心”
說完,李從榮一甩袖子走了。
李從厚聽聞這件事,和一群文人吟詩作賦的勁頭更高了。
至于林從,聽了這件事,和他娘感慨
“爹還是對二哥期望最大的,三哥和一群文人湊在一起,爹不管,是因為爹沒拿他當繼承人,既然不是繼承人,那兒子學什么都好,何況吟詩作賦也不是什么錯事,可二哥年長,如今亂世,國賴長君,爹對二哥自然期望重些,想讓二哥做繼承人,自然希望他能掌兵權,也不愿他把時間浪費在這種無意義的事上,可惜,二哥卻是連這個道理都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