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從很無奈,“咱倆明明差不多大,可每次逢年過節,你都打劫我,我卻從來沒看到回頭錢,這也太不公平了吧”
惠明正打開荷包看里面有多少錢,笑著說“你是長輩,不打劫你打劫誰,再說我攢錢有大用,你那么有錢,我打劫一下怎么了。”
林從聽了,只能無奈地笑笑,輩分果然是個大坑。
林從看著惠明還在數錢,“你現在還想著等過幾年
去出家蓋道觀”
“當然,要不我這么認真地攢錢干什么,我娘現在可都不管我了。”惠明挑眉說。
林從心道你娘現在天天在想你爹的事了,哪有時間顧得上你。
“那你打算什么出家”
惠明想了想,“及笄之前吧,要是及笄之后肯定就有人說親了,保不準我娘又看上哪個高門女婿,非逼著我嫁人。”
林從想了想,安重誨應該還有兩三年倒臺,到時李從珂肯定會再起來,那時那些墻頭草肯定又會倒過來,定然有許多想和潞王結親的,那時以劉氏的性子,肯定又逼著惠明嫁人了。
就隱晦地說“我覺得不妥,只怕到及笄前就晚了,現在及笄前就有不少相看的,萬一你及笄前你娘就看中哪家呢”
惠明不解,“我家這樣,還有人上趕著結親”
“萬一大哥再起來呢”林從笑著說“到時你不就是香餑餑了。”
惠明瞅著林從,忙問,“你是不是聽到什么風聲”
林從搖搖頭,“不過現在安重誨和爹爹沒以前那么親近了,而你爹,畢竟是爹爹的兒子,很多事,當東風壓不倒西風時,就是西風壓倒東風時。”
惠明聽了頓時高興起來,“借你吉言,要是爹爹起來,我第一個去砸爆那家人的狗頭”
林從聽了暴汗,“那家人雖然是墻頭草,退了你婚,可也不必如此吧”
“怎么不必如此,有利益時就想著聯姻,沒利益時就退婚,也幸虧本郡主深受父母疼愛,懶得理他們,這要換成別的姑娘,哪有我這么看得開,家里發生巨變,又被退婚,還不得難受死,你說我該不該報復他們一下。”
林從點點頭,“該,非常該,到時你去揍人,我在旁邊給你加油”
惠明本來正憤憤的,聽了林從的話撲哧一下笑了,“你就不會說幫我。”
“我覺得以我大侄女的身手,完全不必我出手,放心,到時我給你我兵器房的狼牙棒、鐵鞭、鐵錘,絕對包你好用。”林從笑著說。
惠明這才滿意,又問了一句,“你確定我爹還能起來”
林從笑著說“反正我是不覺得安重誨再這么囂張下去,爹爹能容他。”
惠明恨恨地說“希望爺爺快把這渾蛋辦了”
林從看著時候不早了,就說道“那你繼續攢錢,我跟著孟漢瓊來的,他應該給你娘放完東西了。”
“那我送送你”惠明從秋千上跳下來。
惠明和林從一路說著話往回走,當然主要是林從給惠明講一些宮外的趣事,聽得惠明羨慕的流口水。
兩人快到正院時,林從突然想起這次居然沒見到李從珂,好奇地問了一句,“大哥呢又在家酗酒了,怎么沒看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