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從趴在郭威身上,看著旁邊的高行周,笑著說“老高,你這次打得漂亮,還沒恭喜你呢”
高行周笑著說“這不多虧了小郎君和娘娘鼎力推薦,要不也沒末將這次立功。”
“還是你自己爭氣,你之前想要藩鎮的事,這次應該穩了。”
高行周瞬間驚喜道,“真的”
“不出意外應該是彰武節度使,鎮延州。”林從透漏道。
高行周簡直喜出望外,“延州,好,好”
郭威也在旁邊笑道“恭喜高將軍,等以后就藩,可就真是一方封疆大吏了。”
高行周立刻拱手,“同喜同喜”
高行周向林從道謝,“多謝小郎君,小郎君和娘娘為末將籌謀,末將這輩子都感激不盡。”
林從笑道“也是你自己當初在對戰契丹時死戰,再加上此次定州之戰讓爹爹龍顏大悅,要不也沒這么容易。”
高行周忙說“那也得是娘娘和小郎君使力,要不朝中武將這么多,如何輪得到末將。”
林從笑了笑,對方能心里明白就好。
高行周知道自己將要就藩,興奮地要命,就拉著林從說起自己手下的兵,“小郎君,等臣走了,臣這次去定州帶的兵,小郎君要有能力,還是都收了的好。”
林從自然想著高行周手下的兵,可這次他帶了一萬,可不止是他自己手下的,而且林從也沒能力掌控這么多。
高行周知道這其中的困難,就說“小郎君有所不知,末將帶的這一萬騎兵,是剛剛在戰場上見過血的,禁軍的兵馬雖然都是禁軍,可其中水準,參差不齊,而且這兵每年有大量新征的,這些沒見過血,哪怕平日操練的再好,真到戰場上,誰又知道能發揮出幾分。非得上一次戰場,篩一遍,留下來的,才能算精兵。”
林從點點頭,他以前也聽他后爹說過,見過血的兵和沒見過的血的兵是兩個概念,只是,他實在沒有能力拿下一萬騎兵啊,哪怕他娘拼命把他后爹枕頭吹焦了,朝廷也不可能讓一個十歲的孩子掌一萬騎兵。
林從嘆了一口氣,“老高,非我不愿,實在是我現在太小,沒這個能力啊”
高行周大概是實在覺得可惜,想了想,突然說“我剛剛瞅見小郎君對符彥卿好像挺青睞的,符小將軍這次進京,我聽他的意思是有打算留在京城,他前幾年就曾在禁軍龍武營做過都虞侯,后來外放做了刺史,這次回來,想必還得在禁軍過渡一下,小郎君何不拉攏他,只要能拉攏符彥卿,兩個都虞侯,掌一萬騎兵還是沒問題的。”
郭威在下面聽了也連連點頭,“還是高將軍有主意,剛才我還正發愁怎么辦,高將軍就想出來了,小郎君,我剛剛看了那符彥卿也是目光清正,想必是很好相與的。”
然后,兩人等著林從發話。
林從看著兩個“心胸開闊”的屬下,看著兩人為了讓他增強實力盡心盡力,努力拉人,毫不妒賢忌能,說不感動是假的,只是感動之余,林從一言難盡地看著兩人
“你們兩人,是不是對你們的主子,我的實力有什么誤解,那是符彥卿啊,符家四郎,人家親爹李存審是昔日晉軍五虎上將,哪怕李老將軍去得早,人家兄弟也個個在軍中。
是我不想拉攏嗎是我真拉不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