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從裝無辜,“這事我真不清楚啊”
符彥卿見林從不見兔子不撒鷹,挑眉,“西北邊關黨項那邊最近有點動作,聽說黨項被關外其他部落和契丹擠壓,有意歸順朝廷,朝廷打算派人去招攬,我打算去接這差事,不過嘛,我覺得還是我爹這事更重要,要不我干脆留在京中等結果,不去了”
艸林從心里暗罵一聲,他如今已經在在禁軍兩年了,在軍中也有一定聲望了,如今正打算升一下,符彥卿手下的騎兵他確實眼饞好久了,而且也知道符彥卿肯定在京中待不久,這家伙看出他心思,故意來問他。
不過好在符彥卿也只是想來找他詢問一下,想讓他劇透一下,倒也不是不可以,只是不能明說。
“你什么時候打算動身去黨項”林從問。
符彥卿吊兒郎當說“這不還沒確定么”
林從笑道“那你過兩天去吧”
符彥卿一愣,隨即大喜,笑著拍拍林從胳膊,“好,我過兩天就去”
說完,符彥卿笑著走了。
郭威過來,疑惑地問,“符將軍怎么這么高興,好像升官了一樣。”
林從笑了笑,心道他沒升官,他死去的爹就要升官了。
林從也學著符彥卿拍拍郭威,“好好干”
郭威一頭霧水,“啊”
“符彥卿要跑了,你主子我要升官了”林從笑著說。
郭威愣了一下反應過來,驚喜地說“符彥卿手下的兵要歸咱了”
林從嘿嘿一笑,拉著郭威,“走,回宮”
林從帶著郭威一路回到宮里,林從就直接去了他娘那。
只是到了他娘殿外,林從放輕了腳步,走到門外,林從伸頭看了看,就聽到他后爹斷斷續續地咳嗽聲。
林從嘆了一口氣,走了進去。
進了屋,他后爹正躺在里間床上,他娘王氏正陪著他爹小聲說著話,畫面很是溫馨。
只是看到他后爹蒼老的面容,林從心中一痛,他后爹從今年年初就身體有些不大好,天氣一有點變化,就時不時有個頭疼腦熱,人也一下子蒼老了許多,御醫看過,意思是年輕時打仗太過拼命,如今年紀一大,各種傷病都找上來了。
人為什么要老呢,林從心里不是滋味,臉上卻揚起一絲笑容,腳步輕松地走過去。
“爹,娘,我回來了”
“林兒來了”王氏回頭,看到回來的兒子很開心,“今兒回來這么早”
“去京郊一趟,沒什么事我就回來了。”林從笑著說,走到床前,關心地問“爹,今天感覺怎么樣”
李嗣源前幾天染了風寒,這兩天不起燒了,只是還是有些咳嗽,不過已經好多了,就笑著說“不礙事,感覺快好了。”
林從在床前坐下,看了看他爹,果然氣色好了些,放心下來,就對他娘說“娘熬梨給爹,我聽著爹有些咳嗽,應該是痰還沒清干凈。”
王氏聽了笑道“還用你提醒,我早給你爹燉上了,只是你爹不愛喝,嫌甜不拉幾的,”王氏對李嗣源笑著勸,“你看孩子都知道咳嗽得喝個梨水,你偏生不吃,還不愛吃藥,就在這硬抗。”
李嗣源聽了,只好笑著說“好好好,我吃。”
王氏頓時高興了,忙讓人把燉的梨湯端來。
丫鬟端來梨湯,王氏親自服侍李嗣源吃了一盅。
這梨湯是太醫院精心配的,李嗣源喝完,果然覺得嗓子舒坦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