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李從榮糾結了一會,就開口,“那本王該怎么做,還望先生們教我”
領頭的文人就等李從榮這句,咳咳嗓子,就要開口。
這時,一個侍衛跑來稟報,“王爺,宮里來人了。”
李從榮和眾文人一驚,心虛下慌忙問“是誰來了”
“是龍武軍副指揮使,淑妃的小郎君。”
李從榮和眾文人頓時松了一口氣,只是來了個孩子。
眾文人回過神,忙對李從榮說“殿下小心,這淑妃的兒子年紀雖小,背后卻是淑妃,淑妃如今把持宮中,殿下不得不防。”
李從榮擺擺手,“知道了。”
文人走到后面屏風后,不一會,侍衛就帶著一個芝蘭玉樹般小少年進來。
少年進來,就抱拳行禮,“二哥”
李從榮客氣地招呼,“從林來了,快坐吧”
林從笑著說“多謝二哥”
就在李從榮旁邊下首坐下。
“從林天天在父皇身邊,可是個大忙人,怎么有空到大哥這來”李從榮有些陰陽怪氣地問。
林從微皺眉,面上卻不顯,笑著說“是從林的錯,沒經常來看二哥,既然二哥喜歡從林,從林以后經常來,還望二哥不要煩從林。”
李從榮臉上一僵,他可沒心思天天招待,尤其這還是淑妃的兒子,他還怕來他府上打探消息呢
“小弟說笑了,你得在父皇身邊盡孝,哪能有空天天來我這,二哥說說罷了,對了,你來有什么事么”李從榮轉移話題。
林從這才認真回話,“爹爹這幾天身體見好,想念二哥,讓我來傳個話,想見見二哥,二哥現在有空不,跟我去回宮去看看爹爹可好”
說到這,林從就有些忍不住生氣,他后爹自從秋天生病,斷斷續續一個月,李從榮竟然就開頭去了一次,這次他后爹身子好了好幾天,在京的公主皇子都去了,甚至遠在藩鎮的李從厚、李從珂都寄信來問安,唯獨李從榮,連宮門都沒踩進去。
李嗣源面上雖然沒說什么,可林從知道他后爹還是心里不好受的,畢竟李從審去后,李嗣源心里最疼愛最期望,就是這個兒子。
所以林從才來,打算叫李從榮進宮。
李從榮聽了林從的話,卻沒立刻應許,反而打了個哈哈,“我也聽說父皇身子見好,正準備這幾日有空進宮去問安,勞小弟前來了。”
林從聽了皺眉,同時心中不解,皇帝身體大好這么大的事,做兒子的不第一時間進宮探望,還猶猶豫豫,這是什么道理。
林從聽得心寒,也懶得在這再待,就說“那二哥記得去,爹真的挺想你的,前些日子病重,迷迷糊糊還念叨您的名字。”
李從榮推脫不過,只好含糊應下,“我這幾天就去。”
林從點點頭,就起身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