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從這才高興起來,把錢給李從珂和肉包子打狗沒區別,有這錢,他還不如賞賞手下的將士,關鍵時候還能讓人跟著他賣命。
給李從珂才白瞎了呢
和林從想得差不多,兩宮太后太妃各捐了一大筆錢后,李從珂果然在朝堂上又提起向京城百姓提前預借五個月租金的事。
此事果然遭到了朝中大部分大臣的反對,忠心為國的,覺得這和收苛捐雜稅一樣,百姓本來就只是能溫飽,此時又是四月,春天春種已過,夏天的麥子還未收正是青黃不接之時,貿然讓百姓捐五個月的租金,這簡直是要逼死京城的百姓。
就算不是忠心為國的,也很是反對,讓京城的百姓拿錢,這些大臣家都在京城,哪家沒有些親戚,誰又愿意出這錢。
所以朝中反對聲很大,最后李從珂做鳳翔節度使時的掌書記李專美出列,“力勸”李從珂以百姓為重,不可行此昏君行為,并說朝中已經傾朝廷之力賞軍,甚至連太后太妃都出私房錢了,實在沒有錢了,既然已經盡力,那就夠了,而且治軍靠得是軍紀嚴明,不能只靠封賞,所以懇求李從珂就賞到這吧
在李專美以死“力勸”下,李從珂終于“不情愿”的同意中止封賞,浩浩蕩蕩封賞將士行動終于到這停止了。
林從是作為指揮使第一次上朝,就看了這樣一出大戲,等看完,林從咂咂嘴,不由感慨。
終究,還是掌書記背了最后一切
掌書記享別人不能享的寵信,卻也得背別人不能背的黑鍋。
反正今日朝堂這一出,軍中將士得恨死李專美了,不過好在京城百姓肯定挺感激他的,李從珂也會更寵信李專美,倒也不知道是賺了還是賠了。
果然,沒兩天,李專美就被提成樞密院直學士,端明殿學士。
轟轟烈烈的賞軍行動告一段落,林從松了一口氣,覺得朝廷終于能過兩天正常日子了。
可很顯然,事實并未如此。
沒幾天,朝中就發生了一件事政事堂兩位宰相劉昫和李愚,在政事堂公然相互對罵,甚至大打出手
這事說大不大,說小不小,但它影響太惡劣。
想想政事堂乃宰相處理政務的地方,乃是全國最機要的地方,平日莊重嚴肅,任何一個官員經過政事堂,甚至都得謹言慎行,可這樣的地方,居然有人公然罵架。
而且這罵架的還是一國宰相,甚至雙方都是宰相,這是何等惡劣的事情。
所以此事一出,在朝堂上引起反響十分大,甚至御史都在彈劾兩位宰相不注重身份,只顧爭口舌之快。
李從珂也對此很氣憤,把兩人叫到宮里,詢問兩人為什么在政事堂吵架。
結果讓人意外,兩人起爭執的原因很簡單,因為李愚譏諷劉昫是馮道的親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