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你聽聽,就這話”李寧無奈地說,轉頭對石敬瑭說“可是他現在是皇帝”
石敬瑭頓時一陣咳嗽,咳得仿佛把肺咳出來了。
林從和李寧忙過去,一起扶起石敬瑭,讓他倚著枕頭,看著滿臉病容的石敬瑭,林從嘆氣,“我知道姐夫心里肯定覺得憋屈,只是如今他已經是皇帝,姐夫在河東一日,他就不安心一日,姐夫何不看開一點。”
石敬瑭苦笑一聲,“小林,你年紀還小,想得太簡單了,我有河東,他忌憚我卻未必敢動我,我若失了河東,才真是毫無倚仗,若他到時再看我不順眼,我一家老小,該如何保全。”
林從聽了嘆息,“姐夫顧慮的是,是我想的簡單了。本想著讓你讓一步,他畢竟是皇帝,可現在想來,你若讓了,以后便只能步步退讓了。”
“就是這個道理,若非如此,我何嘗不想低個頭。”石敬瑭憂心忡忡地說。
“那姐夫如今打算怎么辦”
石敬瑭咳嗽了一下,有氣無力地說“如今我還能有什么打算,只能看陛下能不能放我回河了。”
說完,三人都默然。
這種命運掌握在他人手里的感覺,真是不好。
林從在石敬瑭這坐了一陣,石敬瑭有些精神不濟,林從就起身告辭了。
京郊騎兵營
林從這些日子因為要和親衛磨合,所以還經常在這。
劉遂凝已經接到兵部任命,成了新的龍武軍指揮使,又知道這算是自家的自留地,也很是上心,每天都來認真地陪著將士訓練。
這天訓練完,林從就帶著郭威在樹蔭底下休息,劉遂凝也拿著水囊過來,遞給林從。
“謝謝大哥,”林從接過喝了兩口,就遞給郭威。
“你還有多久去邊關,我聽說你親兵不少都是后來新選的,可夠時間磨合”劉遂凝有些擔心。
“應該快了,不過大哥不用擔心,我原來的親衛就二百,剩下的三百雖然是新挑的,可這騎兵營我帶了一兩年了,弟兄們本來就熟,平日訓練也在一起,所以上手也很快,只是他們練護衛我的戰陣多花了點時間。”林從輕松地說。
劉遂凝聽了有些放心,“能磨合好就好,不過還是要多加小心,戰場不是別的,千萬不能大意。”
“大哥,我知道的,”林從笑著說。
劉遂凝看著林從笑也輕松起來,“前兩天我看著你有些心事重重的樣子,還以為你和親兵磨合不好,也沒敢問,怕給你壓力,現在看來是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