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殺豬美人(1 / 3)

    臘月的天飄著雪,院子里一口大鍋正燒著熱水,雪粒子還沒落進鍋里,就先被熱氣給融了。

    地上的積雪被踩化了,一片泥濘,鍋爐旁邊用板凳架起一張門板,上邊平鋪著半扇豬肉。

    樊長玉手起刀落砍下一條豬后腿,案板震顫,骨頭渣子和肉末子齊飛。

    她手上那把砍骨刀刀背寬厚,通體漆黑,唯有刀尖錚亮如雪,光是瞧著就利得嚇人。

    案板上還放了開邊刀和剔骨刀,一樣的黑鐵刀身、雪亮白刃,儼然和她手上那把砍骨刀是一套。

    今日鎮上陳家殺過年豬,宴請了左鄰右舍和族親,很是熱鬧。

    圍在屋內火塘旁烤火的賓客覷一眼在院中忙活的樊長玉,低聲議論起來“樊二家剛過完白事,怎地陳家請了長玉這丫頭片子來殺豬”

    “陳家跟樊二家交情好著呢,哪忌諱那么多”說話的人許是想起樊家的凄慘,聲音都不自覺小了下去,往外瞟了一眼。

    細雪如絮,院中操刀分割豬肉的年輕女子穿一身半舊的素凈襖裙,身量高挑,烏發挽起,露出半張白凈清麗的側臉,人瞧著清瘦,干起活兒來卻是相當利落。

    樊二媳婦當年跟著樊二來到臨安鎮,就引得不少人覬覦,甚至有拈酸的婆娘私底下罵怕不是從窯子里出來的,可見模樣有多出挑,她的兩個女兒,樣貌隨了她,都生得極為標志。

    小的那個才五歲還看不出什么,但大女兒若不是自小和宋家小子定了親,這些年上門說親的人家怕是得把樊家門檻都給踏破。

    那人嘆道“樊二夫妻倆死山賊手里了,家中只剩兩個丫頭片子。樊大又是個沒良心的,一心只想著霸占兄弟的家產,長玉姐妹倆的日子過得難吶本以為宋硯考上了舉人,長玉嫁過去日子就能好過些了,誰知道這樁婚事也黃了。長玉那丫頭倒也硬氣,走她爹的路子,靠殺豬養家糊口,愣是把樊家又撐了起來,陳家請她來殺豬也算是照拂生意了。”

    眾人聽得這些隱情,難免唏噓,卻又有一個壓得極低的聲音道“我怎聽說,是樊家大丫頭克死了她爹娘,她胞妹打娘胎里生下來就病弱,也是被她克的宋家就是去合八字,算出了她天煞孤星的命,才慌忙不迭上門去退的婚”

    方才說話的人“嗐”了聲“你知道宋家那八字是去哪兒算的”

    眾人的唏噓聲便更大了些,宋家趕在這檔口退親,明眼人都瞧得出是個什么意思。

    老話說升官發財死老婆,宋硯中了舉,將來那是要當官的人,哪還會再娶一個屠戶女。

    院中放置案板的地方離正屋不遠,樊長玉被迫聽了一耳朵議論自己的話,面上倒是瞧不出什么情緒。

    爹娘已過世一月有余,她早看開了。

    她和宋硯,無非就是個低配版富家女遇上鳳凰男的故事。

    當年宋家連一具棺材都買不起,宋母帶著宋硯跪在街頭給路過的行人磕頭,求他們幫忙買一具薄棺葬了丈夫,磕破了頭都沒人幫襯,她爹娘瞧見了不忍,這才幫忙買了棺下葬。

    宋母感激涕零,主動提出讓她和宋硯定親,說等宋硯高中就娶她過門享清福。

    后來兩家成了鄰居,她爹娘也時常幫襯那對孤兒寡母,宋母一心想讓兒子考科舉,又交不起束脩,在宋硯考上縣學前,不少束脩都是她爹幫忙墊付的。

    宋硯倒也爭氣,前幾年就已考上了秀才,今年秋闈又中了舉人,不少鄉紳爭相巴結,縣令都對其青眼有加,聽說頗有招他為東床快婿之意。

    宋母態度就變得微妙起來,似覺著她一個殺豬匠的女兒,配不上她的舉人兒子。

    她娘覺著宋母不似從前那般好相與了,怕對方誤會她們挾恩求報,提出婚事作罷,宋母又死活不肯,說她宋家非是那等忘恩負義之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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