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有點猛(1 / 4)

    北風卷著細雪,嚴寒徹骨,大街上來往的行人都縮著脖頸將手攏在袖子里,樊長玉手提一把黑鐵刀身的砍骨刀,手背青筋暴起,疾步走在風雪中。

    城西民巷口已圍了不少看熱鬧的人,叫罵聲、打砸聲、勸誡聲和孩童的啼哭聲混在一起。

    有人眼尖地瞧見了樊長玉,道“長玉回來了”

    看清她手上提著一把砍骨刀,又不免倒吸一口涼氣。

    “長玉這丫頭還要跟她大伯動刀子不成”

    “那也是樊大不做人,樊二夫妻倆尸骨未寒,他就想著拿人家孤女的房地去填自己的賭債,也不怕夜里做夢樊二夫妻去找他”

    “賭坊這些人可不是善茬兒,長玉一個姑娘家拿了把刀也不一定能喝退他們啊”

    樊家門前已是一片狼藉,摔碎的瓶瓶罐罐和倒地的桌椅板凳從門口一直延伸向屋內,幾個五大三粗的漢子還在屋內打砸器物翻找東西,床上的被褥都被扔到了地上。

    長寧被趙大娘抱在懷里哭得歇斯底里,趙大娘亦是哭紅了眼,只能徒勞喊著“別砸別砸啊”

    但根本沒人聽她的。

    樊大點頭哈腰跟在一個賭坊管事模樣的人身邊,捂著自己一只手,滿臉堆著笑道“金爺,只要拿到了地契,我去官府過了戶,這宅子就是我的了,我有錢還賭債的,有錢還的。”

    被喚金爺的人沒給樊大一個正眼,嗤了聲“今兒要是找不著地契,我就先把你這只手砍了拿回去交差。”

    樊大把自己那只手捂得更緊了些,“能找到的,能找到的”

    門口傳來一聲震得人耳膜發疼的怒喝“都給我住手”

    這一聲穿透力極強,成功讓屋內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門口。

    那女子裹挾著滿身風雪,眼神冷得像她手中那把砍骨刀雪亮的刃口,透著一線天光的門楣似乎都變得低矮起來。

    長寧在看到樊長玉的瞬間就癟嘴哭出聲來“阿姐”

    樊大瞧見樊長玉,眼神則有些閃躲,弓著腰立在賭坊管事身邊沒敢吱聲。

    倒是賭坊管事金爺覷了眼樊長玉手上的殺豬刀,不以為意笑了聲“喲,是樊家大姑娘啊。”

    樊長玉冷眼掃過滿屋的狼藉,面皮繃得死緊“帶著你的人給我滾出去”

    金爺抬了抬眼皮,似覺著她一個孤女太過狂妄了些,“賭坊都是按規矩辦事,樊大說這宅子是他的,賭坊只負責拿地契抵他的賭債,你們自家的私事,賭坊可管不著。”

    樊長玉尖刀一樣的目光刺向樊大“這宅子是你的”

    樊大心虛不敢看樊長玉,打起感情牌“大侄女,大伯也是被逼得沒法子了,大伯欠了賭坊銀子,今日若是再不還銀子,大伯一只手就要沒了。老二和弟媳去了,你和寧娘又沒個兄弟,將來嫁了人,若是不想被婆家欺負,還得有娘家的兄弟撐腰。你就先幫幫大伯,把地契拿出來,替大伯償了賭債,大伯往后便拿你和寧娘當親生女兒看待,你堂兄也就是你們親兄長,以后嫁了人娘家有個倚仗”

    樊長玉可不聽他這番鬼話,冷笑道“要拿宅子抵賭債,你拿你自家的宅子抵去,拿我家的宅子抵債,什么狗屁道理你那賭鬼兒子跟你一個德行,將來不被人追著剁手便是好的,我倚仗他”

    樊大被罵了個沒臉,指著樊長玉道“你就這般歹毒的心腸這樣咒你堂兄你堂兄還要說親,抵了宅子,你堂兄拿什么娶媳婦你和寧娘兩個丫頭片子,將來都是要嫁人的,拿著這宅子做什么”

    樊長玉怒極反笑“我爹娘留給我和寧娘的東西,你管我怎么處置。”

    樊大見樊長玉是鐵了心不給地契,也不再打親情牌了,狠相畢露“樊二又沒有兒子,他死了,他的房產田地就是鬧到官府去,那也是歸我的。你一個要嫁人的丫頭片子爭什么爭到你未來夫家家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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