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新婚之夜(1 / 4)

    樊長玉大抵是頭一個自己成親這天,還得一早起來殺豬備鹵菜的新娘子。

    之前殺了賣的那頭豬,剩下的豬下水和豬頭肉也被她做成了鹵味,兩頭豬加起來,鹵肉總算是切夠了兩盆。

    前來幫忙的嬸子們聞著味兒都說香。

    快到中午了,她才被趙大娘催回房間換喜服梳妝。

    她也是問了趙大娘才知,入贅的婚俗分為兩種,一種是新郎官坐花轎被抬去新娘子家中,俗稱“抬郎頭”。

    一種則和正常嫁娶沒什么兩樣,新郎官前一天住到新娘子家,新娘子則從外祖家出嫁,坐花橋一路敲敲打打回自個兒家,算是全了新郎官的臉面。

    樊長玉兩者都不用,一來是她已沒了租花轎的錢,二來新郎官就在隔壁,人一下樓就能直接拜堂,哪還用廢這些功夫。

    請來的全福太太去新房鋪了床,又來幫她梳頭。

    “一梳梳到底,二梳白發齊眉,三梳子孫滿堂”

    樊長玉坐在梳妝臺前,聽全福太太念的十梳頭和外邊鼎沸的人聲,恍惚間竟有了種自己這是真要成婚了的錯覺。

    外邊賓客們議論得最多的便是今日的新郎官,奈何趙大娘是個嘴嚴的,任婦人們怎么打聽,都不肯透露半點風聲。

    一些婦人圍坐在一起嗑瓜子不免私底下猜測“你們說趙家老兩口幫著樊長玉這般藏著掖著的,莫不是那新郎官長得歪瓜裂棗,丑得沒法見人”

    “我聽說是那新郎官傷著了腿,不良于行”

    立即有人吸氣“那不就是個坡子了”

    邊上的人給了接話的婦人一手肘,示意她小聲些,隨即才壓低聲音道“樊家這畢竟是招贅,真要是個齊全人,能來倒插門”

    一眾人不免唏噓,又有人說起宋硯“看樣子樊家和宋家當真是交惡了,今兒整條巷子的人都來了,獨獨不見宋家人。”

    “嗐,要我說,宋家不來吃這喜酒還好些,宋硯是這十里八村出了名的俊俏后生,他一來,把人家新郎官襯得一無是處,樊家面子上也不好看”

    眾人七嘴八舌議論著,等吉時一到,紛紛圍去了趙家大門前等著看新郎官。

    反倒是樊長玉這個新娘子頂著紅布蓋頭出來后,無人問津。

    今日的天公委實不作美,從下午就開始飄雪,到這會兒院墻上都已覆上了一層薄雪,地上因著一直有人走動,倒是還沒積上雪,只余一片濕痕。

    掛在趙家大門前的鞭炮噼里啪啦炸響,伸長了脖子朝里張望的眾人,瞧見從打開的房門里伸出一雙拐時,心中就嘆了句果然。

    樊長玉招贅的當真是個瘸子。

    隨著雙拐的移動,新郎官一只腳跨出房門,半截赭紅色的衣擺出現在了眾人視線里。

    飛雪如絮,落在那衣擺上瞬息便化了,只留一抹淡得幾乎瞧不清的濕痕。

    門外喧鬧的賓客莫名就屏住了呼吸。

    新郎官另一只腳也跨出房門后,他整個人終于從屋內的暗影中走出,雪沫子落在他用紅發帶扎起的墨發間,而墨發紅衣間的那張臉,俊美清雋,膚色似比落雪還白上幾分,淡淡往門外掃過的一眼,冷漠又疏離。

    看清他容貌的賓客們,無不倒吸一口涼氣。

    他們活到這把歲數,還是頭一回瞧見模樣這般俊俏的后生,莫說宋硯,便是那戲班子的臺柱小生,也比不上這新郎官一成好看。

    劍眉星目,面若冠玉,當真是生成了個人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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