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武安天下(2 / 3)

    管清平縣戶籍這一塊的主簿,是王捕頭好友,靠著這層關系,他才幫樊長玉補辦了夫婿的戶籍。

    樊長玉對著王捕頭千恩萬謝,王捕頭卻只道“莫要同外人說起就是了,不然我也沒好果子吃,當年你爹對我有過救命之恩,今日幫你,且算是還了你爹的恩情吧”

    樊長玉連忙保證,“您幫了我這么大的忙,我感激還不及,又怎會嘴上不把門去外邊胡說。”

    王捕頭想起故人多有感慨“你爹真是個怪人,以他的身手,當年完全可以進衙門做事,他非要去殺豬。”

    樊長玉道“我爹早些年在外邊走鏢,我娘一直擔驚受怕的,我爹金盆洗手后,為了讓我娘放心,才只想做個穩當的營生。”

    這些都是她從前聽她爹娘說的。

    王捕頭也知道故友的性子,嘆了口氣沒再說什么。

    樊長玉辭別王捕頭后,去胞妹最喜歡的那家糖果鋪子買了一包飴糖。

    她原本還想著,過戶房地后,賣掉鄉下幾畝地置換銀錢,能順道買些年貨回去,買豬和豬苗的錢也有了。

    但計劃趕不上變化,暫且過戶不了房地,眼下她兜里僅有的,便是昨日前來喝喜酒的左鄰右舍隨的點份子錢,加起來還不到一兩。

    樊長玉打算給言正買的補品自然也買不起了,但她又不好空著個手回去,瞧見路邊小販在賣頭繩發帶之類的東西,便花了幾文錢給他買了條墨藍色的發帶。

    除了大婚那日,他幾乎沒束過發。

    樊長玉猜測是沒有發帶的緣故,大婚的紅發帶平日里用又不合適,還是給他買一條吧。

    樊長玉付錢時,前方一個衣衫襤褸的人疾步往這邊跑來,驚惶之中甚至撞倒了幾個攤位,追在他身后的幾個官差邊跑邊喊“站住”

    那人哪敢停,繼續沒命地往前跑,幾個官差也急步追了上去。

    樊長玉本以為那人是犯了什么事,邊上卻有人“嘖”了一聲“都說新官上任三把火,剛接手徽州的那位節度使不愧是魏家人,打著剿匪的旗號,又不派兵去圍剿那些山賊匪寇,反倒是把火燒到了北邊逃難來的流民身上,這些背井離鄉逃難的流民何其無辜”

    原來那些官差追的是流民,樊長玉想起王捕頭的話,心中不由有些怪異。

    她看了說話的人一眼,那人和他邊上幾個同伴穿的都是樣式一致的長衫,這衫子樊長玉也見宋硯穿過,那是縣學里統一的服飾,看樣子這幾人都是縣學里的書生。

    那人的同伴冷嘲道“魏氏父子只手遮天,皇權衰落,整個大胤朝,早就跟朽木一樣爛到根子里了眼下徽州兵權也落到了魏氏父子手中,依我看啊,這大胤朝改姓魏得了”

    樊長玉長這么大雖然還沒出過清平縣,但也知曉他們口中的魏氏父子是何人。

    當朝宰相魏嚴,十六年前承德太子親征死于錦州后,老皇帝也悲傷過度駕崩,他扶持幼帝上位,把持朝政十余載,如今大胤百姓都只知宰相,不知皇帝。

    其子魏宣更是自比太子,手上不知沾了多少忠臣良將的血,說是惡貫滿盈亦不為過。

    平民百姓只顧奔波生計,聽到的消息都是官府特地放出來的,其中各種內幕,還是這些要考取功名分析時局的讀書人知道的多些。

    樊長玉不免豎起耳朵繼續聽。

    先前說話的那書生道“沒了武安侯鎮守西北大關,這天下還能太平多久都是個未知數,他魏嚴便是有那心,只怕也沒那膽往龍椅上坐”

    武安侯謝征的名號,在本朝也稱得上如雷貫耳,只不過風評褒貶不一。

    最新小說: 綜穿之素瑤 穿成獸世稀有雌性,她被強制愛了 斗羅:這一次要改寫命運 快穿:當美媚嬌宿主綁定生子系統 星鐵觀影:從卡芙卡媽媽開始 崩壞:你告訴我這難度是崩三?! 這個主神空間怎么是縫合怪啊! 斗羅:我才是真大師 星辰大遠航 身為鋼鐵俠弟弟的我卻成了超人
    性欧美乱熟妇xxxx白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