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玉式安慰(1 / 3)

    天光從門窗透進來,整間屋子都很亮堂,少女臉上的朝氣和明媚愈發壓不住,她幾乎是理所當然地道“自然可惜,大胤朝數百年里,又出得了幾個武安侯”

    樊長玉扳著手指頭跟他數“塞北咽喉錦州是他奪回來的,打了幾十年折損了不知多少良臣名將的遼東十二郡,也是他收復的。錦州一戰雖飽受爭議,可當年錦州被北厥奪取,城中中原人不也慘遭屠戮么謝老將軍站著死以全體面,卻被北厥人掛城樓上曝尸。文官們口誅筆伐,斥武安侯冷血殘暴,但十六年前死在錦州的那些將士和百姓不無辜么憑什么他們嘴皮子上下一碰,就能代那些死去的人輕飄飄揭過北厥的罪孽”

    謝征聽過太多大義凜然聲討他錦州一戰的言論,這還是頭一回有人替自己說話。

    眼底的銳氣和血戾被他強壓了下去,他忍不住重新審視起眼前的女子,“你倒是敢說。”

    樊長玉很不解地看著他“當官的怎么說,是他們當官的事,咱們百姓又不傻,不罵那些收刮民脂民膏的貪官污吏,罵殺敵殺太狠的武安侯這腦袋得是出了多大的毛病啊”

    謝征“民間不都以他的名號止小兒夜啼么”

    樊長玉不太好意思地道“我爹殺豬的樣子太兇了,鎮上的人也經常拿我爹的名字嚇唬小孩呢。”

    謝征“”

    他抬手按了按額角,半晌無言,心底的戾氣和陰郁倒是在這一刻奇跡般地消散了幾分。

    午間用飯時,樊長玉先給她爹娘的牌位上了一炷香,謝征之前聽她提起她爹,便也掃了一眼堂屋靠墻的供桌上供奉著的牌位。

    看清上面的名字后,突然問了句“你大伯是不是叫樊大牛”

    樊長玉有些詫異“你怎么知道”

    謝征道“你爹的牌位。”

    樊長玉看一眼自己爹牌位上“樊二牛”三字,瞬間也明白了他的意思。

    她道“我爹本名是叫二牛,不過他小時候走丟過,長大了自己再尋親找回來的,后來鎮上的人給我爹取了個綽號叫樊老虎,大家伙兒就都稱呼他的綽號了。”

    謝征只是淡淡點頭,目光掃過她母親的牌位,卻見她母親連個姓氏都沒有,牌位上的名字只叫梨花,瞧著像是鄉下人隨意取的名兒。

    他不由問“你和你胞妹的名字是請人取的”

    這夫妻倆瞧著可不像是會取長玉、長寧這樣名字的人。

    樊長玉把菜都端上桌子,道“不是,是我娘取的。”

    提起自己娘親,她眉眼間有些小小的自得“我娘可厲害了,能識文斷字,還會調香制粉,別的屠戶殺了豬身上都一大股味兒,我們家的衣物,洗干凈后都會用我娘調的香熏一遍,從來沒有異味。”

    謝征涼薄的眼底有了些許詫異“你外祖家頗富裕”

    識文斷字和調香制粉任何一項單拿出來,都不是簡單人家了,偏偏這兩樣還疊加在一起,得是頗有底蘊的大戶人家才對。

    樊長玉搖頭“我沒見過我外祖,我娘是我爹早些年在外邊走鏢時遇到的,她也不是什么大戶人家的小姐,只在人府上當過丫鬟。”

    梨花聽起來的確是個丫鬟名。

    若是望族出身的丫鬟,會這些倒也不奇怪。

    謝征沒再多問什么。

    倒是樊長玉自說自話道“可惜我笨,從前跟著我娘學認字,一看書就頭痛,調香制粉也沒學好,不然現在也多個賺錢的門路。”

    謝征想起她掄棍打人的場景,意味不明說了句“可能你在旁的事上有天賦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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