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尋仇來了(3 / 3)

    樊長玉跟樊大有官司牽扯,不可避免地被迫留了下來。

    仵作驗尸后給出了結果,樊大應該是今早在來縣衙的路上死的,身上一共有十一道傷口,但真正致命的只有那穿心一劍。

    仵作道“前邊那十道口子劃得極狠,卻又刀刀都避開了要害。兇手應是常年用刀劍之人,這幾道傷口若不是為了尋仇報復,瞧著像是在審訊什么。”

    這個答案讓樊長玉眉頭一蹙。

    審訊

    能審訊樊大什么

    逼他還錢

    可目的若是逼他還錢,那也就不可能殺他了。

    一時間樊長玉只覺心頭迷霧重重。

    不過樊大既是在來縣城的路上遇害的,樊長玉倒也能洗脫嫌疑了,她那會兒也在趕路呢,趙家老夫妻和牛車車主都可作證。

    師爺卻并不打算放過樊長玉,對縣令道“大人,樊大姑娘雖有不在場的證據,但萬一是她買兇殺人呢聽說她同臨安鎮上的街痞金老三那伙人可走得近。以防萬一,咱們要不還是派人去她家搜尋一番”

    這過大年的突然來了樁命案,縣令也覺著晦氣得緊,此事涉及命案,他也顧不上心里那點小九九了,點了辦案多年經驗頗豐的王捕頭“你帶人去搜”

    樊長玉身正不怕影子斜,去的又是王捕頭,她和師爺那黃鼠狼一樣的目光對上,半點不怵。

    一眾衙役到了鎮西的民巷,北風這會兒刮得正大,一名衙役使勁兒嗅了嗅“誰家殺豬了嗎好濃的血腥味。”

    王捕頭也聞到了,但樊長玉家就住這邊,她又是以殺豬為生,一時間他也沒往別處想。

    等打開樊家院子的大門,看到那一地死尸時,饒是京城接觸各種命案的捕快們,也齊齊變了臉色。

    一地的死尸,鮮血直接染紅了滿院還沒來得及清掃的積雪。

    王捕頭和樊長玉父親是故交,知曉她家中還有個胞妹,沒在院中發現小孩的尸首,忙進屋去看。

    步上臺階就見堂屋門口仰躺著一個被什么鉤爪抓碎了脖子的人,地上還掉落著幾根鵝毛大小的翎羽,門上也有刀劍劈砍過的痕跡。

    王捕頭心中一個咯噔,又往里屋走,北屋的地上也倒伏著一個死透的人,背后還釘著一把菜刀。

    看砍入的位置,應該是正好砍在了脊骨上的,偏偏那菜刀幾乎沒過了刀刃的三分之二,顯然是直接釘入了脊骨里,難以想象扔那把菜刀的人手勁兒有多大。

    王捕頭提著一顆心搜遍了所有房間,都不見樊家小女兒和那贅婿,一時間也不知是是喜是憂。

    他沉聲道“怕是有人找樊家尋仇來了,快回縣衙報信”

    天灰蒙蒙的,鵝毛般的大雪飄飄灑灑,凝在松針上的積雪時不時往下抖落些許雪沫子。

    謝征胸前的衣襟已全然叫鮮血濡濕,身后的密林里寒鴉驚起,踏著積雪的凌亂腳步聲正羅網般朝著這邊收緊,他卻恍若未聞,背靠一棵針葉松,帶血的長劍斜插進雪地里三寸,用撕下的布帶包扎著自己手上的傷口。

    蒼白的下顎上濺著幾點血漬,嘴角往下抿著,似乎心情糟透了。

    長寧和灰了兩個度的海東青都縮在他不遠處,海東青一只爪子上還掛著淡粉色的碎肉,長寧斷斷續續抽噎著,一張小臉嚇得煞白。

    他冷冷抬眸“不許哭。”

    長寧便連抽噎聲都不敢發出了,只淚珠子還大顆大顆地往下砸。

    “你們樊家到底是惹了什么人”

    眼前這個快被嚇傻的孩童自是不可能回答他的,謝征這一句更像是自己在囈語。

    那凌亂的腳步聲終于逼近時,他也歪頭咬住布帶的一端打好了結,鮮血在舌尖化開淡淡的鐵銹味兒。

    乖戾狠決的鳳眸里,映著一群蒙面人提著刀劍自松林那頭圍過來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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