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征嗤了聲“我要十七年前錦州一戰的真相。”
這話讓公孫鄞笑了起來“這倒是我識得的那個謝九衡。”
公孫鄞理了理袍角告辭,走到大帳門口時,沒忍住回頭道“我還是頗為好奇,究竟是誰打的你”
他身上沒別的傷,單單臉叫人打成了這個樣子,實在是有些匪夷所思。
謝征冰刀一樣的目光掃過去時,公孫鄞趕緊一撩帳簾走了。
謝征合上眼,那些刻意忽視的情愫,因為公孫鄞幾句話,莫名又翻涌了出來。
大抵是這一生嘗過的挫敗不多,除了澀然,莫名還生出幾分不甘來。
莫說滿京城的貴女,便是公主,只要他想,都能娶回家,獨獨那女人,就差把他嫌棄成路邊一棵雜草。
胸口的地方悶得慌,還帶了幾分惱意。
帳簾卻在此時被人撩開,謝征不耐一抬眸,是公孫鄞去而復返,手上拎著個大包袱,瞧著有些眼熟。
撞上他那不善的眼神,公孫鄞一聳肩道“薊州軍營那邊一校尉送來的,說是有個木匠幾貼膏藥治好了他的風濕,承了那木匠的情,他替那木匠找侄女婿,正巧那木匠的侄女婿叫言正,我找賀敬元要的這一千人里,獨獨你化名言正,我尋思著,這不就是找你的么”
他說著沒忍住狐貍眼里的揶揄“侄女婿你這是成親了啊”
謝征看到那個包裹時,微怔了一下,隨即嘴角抿起,神色瞧著有些冷“放后帳去。”
公孫鄞聞言,一雙狐貍眼瞪得老大,看著有些傻“不是,你真成親了啊”
謝征抿緊雙唇不說話。
成親了,不過是假的。
公孫鄞見狀,皺了皺眉,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難以置信看向謝征“你該不會是想始亂終棄”
他視線落到謝征臉上,只覺自己的猜測越來越對“你臉上這傷莫不是你負了人家姑娘被那姑娘娘家人打的”
謝征臉色難看“閉嘴。”
他才是被棄如敝履的那個。
公孫鄞卻是為樊長玉鳴起不平來,痛心疾首地看著謝征“九衡啊九衡,我沒想到你竟然是這種人”
謝征不耐一掀眼皮,“你自己滾出去還是我讓人把你丟出去”
公孫鄞皺了皺眉,正色道“九衡,便是對方身份低微,不配為你正妻,好歹是在你窮途末路時跟的你,把人接回來許個妾位也好,哪有你這樣絕情的”
謝征沉默了許久才道“是她不愿跟我。”
公孫鄞臉色瞬間變得要多怪異有多怪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