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崽擰著自己的小帕子,在沾上水后,認認真真的給爸爸擦臉擦收。
“還要給爸爸喂飯”
小帕子用完,寧崽又把自己的奶瓶拿過來。
他自己攥著圓勺子吃飯都會漏飯,更不要提拿勺子給爸爸喂飯了,為了完成喂飯,他貢獻出了自己的奶瓶。
擦臉,喂飯,給爸爸整理好衣服,陪爸爸說話。
寧崽可忙可忙了。
瓦格納就坐在一邊兒,看著他忙活著照顧爸爸。
“瓦格納,我們要把爸爸照顧好呀。”
寧崽忙活到小臉都累的紅紅的,他手上忙著不停,還要兼顧著跟瓦格納說話“我們要孝順爸爸”
小孝崽的話,瓦格納豎著耳朵,聽得很仔細。
不過聽了一會兒,他還是有些納悶“寧崽,你爸爸還有別人照顧,你為什么要這么辛苦”
病房里是有專業的人在照顧展希,寧崽做的這些活,對于一只幼崽來說,足夠讓幼崽忙翻天,但實際上這些活已經有護士做過。
不過看著小崽崽忙前忙后給爸爸擦臉喂水,是件挺有意思的事,所以大家都沒有阻止。
看著寧崽這么有孝心,跟元帥父親不怎么親近的瓦格納,別別扭扭的表了態
“等下次我爸爸不會動的時候,我也會這么照顧他。”
瓦格納的話里還帶了一點小期待,聽著是很想對著爸爸立馬實踐一下。
而好巧不巧,這番話一字不落的傳入了病房門口的人耳朵里。
唐恩元帥嘴角抽了下。
他怕是要讓他兒子失望了,短期內,他應該沒有癱瘓的可能。
路德維希看看唐恩,沒有說什么。
兩人正要推門進去,突然,他們都感知到了來自于病床上的精神力暴動,這股子暴動并不強烈,但如果任其發展下去,就會形成徹底的精神力狂暴。
路德維希想想里頭還沒有測精神力的幼崽,臉色微變,先唐恩一步推門走進來。
而在他進來的瞬間,剛還在給爸爸塞奶瓶的小幼崽,正熟稔的把自己的額頭又貼向爸爸的額頭。
只貼了一小會兒,狂暴的精神力就恢復了穩定。
抱著奶瓶的小崽崽,自己吸了一口糖水補充體力。
幾步遠外,能敏銳的感知到所有精神力變化的路德維希,眼神直直的盯著病床上的小崽崽。
“爸爸,你的腦袋還痛不痛呀”
寧崽補充完體力,把奶瓶丟到一旁,問起了爸爸。
精神力狂暴是會讓腦袋很痛的,所以寧崽以前給爸爸治完精神力,都要再問一下。
展希沒有回答,但儀器上顯示著他的生命特征很穩定,他偶爾也會有睜眼反應,醫生說了他即將徹底醒過來。
寧崽得不到回答,也沒有沮喪。
他覺得剛才好像聽到了腳步聲,于是在問過爸爸后,他扭頭看向了身后。
是路路叔叔。
照顧爸爸照顧的有點累了的崽崽,忙張開手,讓叔叔把自己抱起來。
他想玩一下被拎起來晃晃的游戲
“叔叔抱”
寧崽眼睛亮晶晶的看著路德維希,不知何時起,這只幼崽看向路德維希的目光,已經不再是像最初那樣害怕。
他把路德維希也當成可以讓他信賴的人。
路德維希站在原地,足足有幾秒鐘的怔愣。
幾秒鐘后,他走過去,把要抱抱的小崽崽抱起來,并看向后面的唐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