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恩把瓦格納留下來,自己則是做出了道別。
“路德維希,我有一些重要的事必須去處理,瓦格納接下來要麻煩你了。我會支付他在皇宮里的生活費,如果他太過頑劣,請不要在意他的身份,直接像普通孩子一樣教育就好。”
唐恩說著,又補充了一句“以上,是我以唐恩的名義,向您說的。”
不是用元帥的身份,而是用唐恩這個身份。元帥代表著聯邦政府,唐恩則只是瓦格納的父親。
路德維希聽著他的話,沒有立馬表態。
直到懷里軟嘟嘟的小崽崽貼過來,小崽崽用著自以為很小聲的,只有他們兩個能聽見的聲音提醒道“叔叔,瓦格納爸爸在跟你說話呀。”
雖然在皇宮里戒了奶粉,但牛奶又供應上了,喝的渾身奶味兒的小崽崽這么湊近過來,回回都讓排斥一些奶制品的路德維希懷疑宮里的牛奶摻了假。
他明明聞不得奶味兒,包括霍凜也遺傳他,不喜歡奶味。
但對這只奶唧唧的小崽子,他們父子倆似乎都不排除。不但不排斥,反而覺得渾身小崽子身上的奶味兒,還挺好聞。
“你想讓瓦格納跟你玩兒么”路德維希把問題拋給了懷里的崽。
被問到的小崽崽一呆,隨后,他瞅瞅瓦格納,又瞅瞅瓦格納的爸爸,回答道“想的吧。”
他覺得瓦格納還有瓦格納爸爸,是想聽到他這么說的。
剛好。
沒有同齡玩伴的崽崽,對瓦格納也不討厭。
他們幾人在說話時,霍凜還過來了一趟。霍凜在把展希送回來之后,就不得不去學校上起了課。
他上完課不同于幼兒園,幼兒園的課程性質更偏向于哄幼崽玩兒,只是在讓幼崽玩的過程中,多少學到一些知識,或者學到一些技能。
幼兒園的課,缺上幾天也沒有問題。
“父親,展叔醒了么”
“沒。”
霍凜跟父親說完話,就把父親懷里的崽給接了過去“我下課了,可以來看一會兒寧崽。”
懷里的崽崽被抱走,路德維希眉頭幾不可察的皺了下。
他跟唐恩沒在病房里多留,大人們走出去,房間里就只剩下了孩子。
寧崽大半天沒有看見哥哥,這會兒也很想哥哥,他把小胖臉湊過去,讓哥哥捏一捏“姨姨嗦,崽崽好捏”
寧崽最引以為傲的就是自己軟嘟嘟的小臉蛋,漂亮姨姨捏了都說好
霍凜捏捏他的小胖臉,心說他媽媽剛開始說這話,是為了哄崽吃飯。媽媽可能沒有參與過養小幼崽的過程,所以現在對于養寧崽,產生了濃厚的興趣。
媽媽表達愛意的最直觀做法,就是投喂,這似乎是每一個做母親的天性。
做媽媽的,總會覺得自家的崽吃的還不夠多。
現在他家的這只崽,就是沉浸在他媽媽發的“崽崽不胖”洗腦包里,認為自己一點也不胖。
霍凜抱著他的時候,往上顛了顛,這一顛,他敢確認,起碼得又重了三斤。
“崽崽,幼兒園開學有體測,是測體重身高的。”
霍凜沒忍住,提醒了懷里份量很實在的實心崽“到時候測這些,其他小朋友會圍觀。”
懷里的崽沒有絲毫的危機感,他點著小腦袋,小奶音糯糯的“崽崽不怕體測。”
他是個很健康的崽崽,就算體測了,也不會被笑話的。
霍凜見狀,也沒再多說什么。
與此同時,外面。
唐恩跟路德維希并肩站著,兩人之間的聊天明顯沒了從前的氛圍。
唐恩偏過頭,看了看路德維希“我已經把瓦格納列為我的繼承人了。路德維希,我想,你之前立的遺囑應該可以作廢了。”
唐恩的話音落下,路德維希就聽懂了他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