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凜板著小臉一言不發,也不附和拉斐爾的話。
拉斐爾回頭看看他,“嘖”了一聲“你這孩子怎么這么像你父親打小就這么悶,以后長大了可不好追老婆。”
霍凜聽到這話,總算給了點反應,他硬邦邦的道“我不要老婆。”
拉斐爾被逗笑“等你長大了再說這話吧。再說了,你不要老婆,是想打光棍”
“我有寧崽。”
拉斐爾“”
拉斐爾更想笑了。
西澤爾這個帝國小太子,看著早熟,沒想到內里也熟不到哪兒去,連長大了不要老婆要寧崽這種童言童語也能說出來。
他臉上的笑被霍凜捕捉到,后者的臉蛋繃得更緊了。
寧崽說的沒錯,拉斐爾是很討厭。
霍凜在心里不高興的想道,他剛才說的話難道很好笑嗎
拉斐爾挖掘到了跟這個帝國小太子聊天的趣味,他還要再揶揄兩句,通道已經到頭了。
“我去洗個澡,你也過來洗洗。等洗完澡你再消幾遍毒,要不然安諾會難受。”
霍凜皺眉,他不想消毒。
拉斐爾在前面領著,沒多久就帶他又洗了一遍澡。消毒的時候,拉斐爾更是先給自己消了好幾遍。
“安諾對陌生的氣味很敏感,聞到讓他不舒服的氣味,他會干嘔想吐。西澤爾,那只小胖崽是不是已經被安諾消過毒了”
被翻來覆去消毒的霍凜,面無表情道“沒有,寧崽沒有消毒。”
寧崽很討厭消毒水的味道,讓寧崽消毒,是不可能的。
拉斐爾“”
拉斐爾眉頭皺了皺“他沒消毒就進去了完了,安諾一定會受不了。”
拉斐爾說著,沒有閑心再陪霍凜慢條斯理的消毒,他大步走去找安諾。
霍凜見狀,也放下消毒水跟了過去。
幾分鐘后。
被放下的紗帳隨著窗戶里漏進來的風,微微搖曳。
拉斐爾躡手躡腳的走進來,靠近了安諾的床。他心下有些疑惑,因為他目光搜尋了一圈,還沒有在這里發現小胖崽的蹤跡。
奇怪。
小胖崽難道是因為沒有消毒,被安諾趕出去了嗎不應該啊,安諾心軟,應該不會對小胖崽這么狠心。
拉斐爾站在紗帳內,一時間陷入了困惑。
跟著他一起走過來的霍凜,見他停在紗帳前,沒有掀開紗帳,也很納悶“你怎么不掀開看看”
“安諾在睡覺,這個時候吵醒他,他會不高興。”
安諾都起床氣,只是偶爾比較輕微,偶然又會比較嚴重。
拉斐爾不想在這個時候吵醒他。
霍凜“”
霍凜還沒接著開口,拉斐爾就又問他道“你不是說小胖崽在這里嗎我怎么沒看見他”
霍凜指了指紗帳,用看智障的眼神含蓄看著拉斐爾“我家寧崽就在里面。”
拉斐爾“”
拉斐爾皺眉“不可能。”
安諾的床最不愛讓人沾了,他不可能讓一只沒消毒的小胖崽上床。
一臉懷疑的拉斐爾,當著霍凜的面兒,掀開了紗帳。
紗帳被掀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