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腹的抽痛,霍雪不適地瞇起眼,“就剩一場戲了,有什么好請的”
阿檸也知道她的脾氣,只好閉嘴不說了,拿起后頭保溫杯里早已準備好的紅糖水,倒了一杯給她。
聞到紅糖味,霍雪自覺睜開眼,接過她遞過來的杯子時想起來,看向她“剛剛你和化妝師在說什么”
聽到這個,阿檸瞅了她一眼,“您剛剛那態度,我怕化妝師誤會嘛。”
霍雪貼近杯口,眉梢微揚“我不是挺有禮貌的”
沒罵人,沒打人,只是實在受不住冷風,才問了什么時候能結束,但走的時候她不是還說了辛苦,不是很禮貌
阿檸懂她的意思,可望著面前人的模樣,含糊道“您是挺有禮貌的,但這臉”
沒有啊。
霍雪的長相在演員圈里,特別是女性演員中是難得一見的貴氣,她的眉眼微狹,一雙眼至尾勾翹起,襯出女性的傲魅,而鼻梁挺直,外輪廓有著男性才有的骨骼感,所以不笑時顯得很兇,帶著攻擊性的英氣。
以至于她每次給人的第一眼印象都是高傲疏離的。
英氣的樣貌作為演員很吃香,但在人際關系里就有些討人厭了。
所以霍雪甩大牌的新聞都不知道傳過多少次了,就是因為她這長相的鍋。
“不然下次我們還是多笑笑吧”阿檸怕這傳言加深再惹出些麻煩,試探性地提個意見。
“我笑了,還怎么維持高冷人設”
阿檸一卡,“那還是不笑了吧。”
霍雪輕哂一聲,抵著杯口喝下紅糖水。
糖水溫熱,入口微甜。
順著食道入胃,很神奇地將熱意彌漫開,順著神經浸過了她一身的寒意,流轉過全身,最后落在她的小腹位置,微微發燙,熨貼著她的痛感。
緊繃的身子在這一剎得到了松懈。
霍雪躺在椅背內舒服地嘆出聲,阿檸瞧見她舒展的眉眼,輕輕一笑,拿過包里的暖寶寶重新為她換上。
而剛貼好,工作人員就來敲門叫人,提示可以入場拍攝了。
阿檸應下,開門帶著霍雪重新往片場走。
今日的拍攝定在了影視城,隔壁場地也有別的劇組在拍攝,設備車輛停在停車場里,人來人往的,還有粉絲聚集在外頭。
霍雪裹著羽絨服,聽著喧鬧聲快步往前走,可剛走幾步就聽見了突然升起的尖叫聲,她疑惑地轉頭朝隔壁看。
干什么雜技演出
阿檸也覺得奇怪,正想一探究竟,前邊的工作人員傳來一聲,“霍老師,這里。”
霍雪聞言收回視線,卻不妨掃到了一道背影,寬肩直挺,正微微傾身從停在隔壁劇組的一輛車內下來。
而隨著探身,露出了他墨色的長款大衣,漆黑短發,以及外露的后頸。
修長,白皙。
卻晃眼。
但也只是,一晃而過。
畫面在她腦里消散的同時,霍雪也已經邁步走進了片場。
客廳方才彌漫的油煙味已經消散,可同時也添了不少寒風。
霍雪入內的瞬間,覺得身上剛剛換上的暖寶寶都等于沒有。
化妝師上前為她整理妝容,霍雪站在原地聽到旁邊的女工作人員似是在討論什么,還紛紛往外頭看。
吵雜而涌動。
“外面怎么了”
阿檸疑惑問。
化妝師聽她問自己,停了停,輕聲解釋“我剛剛聽朋友說隔壁秦訊老師過來了。”
提到秦訊時,化妝師明顯停了下,飛速看了霍雪一眼。
秦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