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歪了下頭,看向秦訊,語調帶起幾分調侃“晚上,你坐在臺下盯著我看什么”
秦訊
著實沒想到會是這樣的問題。
他眉梢一挑,輕笑問“你就想問我這個”
“對。”
隨口胡謅的,你愛怎么答就怎么答。
瞥見她的表情,秦訊忽然偏過頭,眼瞼垂來,看向她。
毫無預兆地對上他睫羽濃密下的眸,霍雪一愣,站在原地。
透著四周夜色光霧,路燈照映,只見那雙清燦的漆瞳中獨有她,專注到恰如含情脈脈,溫柔笑意中更透了幾分曖昧,他輕啟唇,只道“看你漂亮。”
霍雪
愣神間,他字詞清晰,又接上三個字“的獎杯。”
“”
不過是一瞬間,霍雪回神聽到這時,彎起唇,微笑地吐出“滾。”
秦訊長睫抬起,輕笑一聲“不是你問我的”
見他還敢調侃自己,霍雪扯唇,譏諷他“你有什么理由笑我這獎杯里難道沒有你的一份。”
秦訊清眸微彎,無所謂道“上面又沒有我的名字。”
“噢。”
霍雪瞥他一眼,“我回去刻一個。”
秦訊“”
對話到這兒,兩人也無話可說了。
霍雪見他家也快到了,下巴朝前揚了揚,“自己走回去吧,我走了。”
秦訊本來也指望她能送自己回家,點點頭,步伐不停,徑自向前走。
而霍雪轉身,按原路返回,但步伐明顯比他快些。
聽見腳步聲,秦訊回過頭望向身后女人大步流星的身影,又看過一側稍顯昏暗的車道,腳步略微一停。
前路,往家走的霍雪迎著夜間的寒風,她裹緊身上的外套,吸了下有些凍僵的鼻子,快步走了幾步后推開自家院前柵欄。
她踏上臺階走近家門前時,想到什么,轉頭朝后側走來的道路望去。
一入眼。
路燈投射在地面上的褪色昏黃,沿路漸變暗下,直至盡頭道路上那道依舊在行走的修長背影。
半黃的光影灑滿了他的肩背,身披夜色的歸家人。
霍雪遠遠望著,凝視他不疾不徐的步伐,不免在心內道一句。
烏龜嗎
走這么慢。
結束了跨年的最后行程,霍雪也火速決定了自己的旅行地點。
早上阿檸跟著一同起床吃早餐時,許苗琴不放心地在桌前一一詢問霍雪,“阿檸和你一起是嗎”
“嗯,我們倆一起。”
霍雪啃著面包,隨意點了點頭。
旅游本來也是為了放松,而阿檸一年到頭也沒什么時間出去,所以今年霍雪問她要不要一起,全程報銷,也算是給她的年終獎勵。
這個便宜事,阿檸當然要占了,而且她確實也不放心霍雪一個人出門,現在一舉兩得嘛。
霍卓鳴是同意她帶上阿檸一起的,而許苗琴卻還是擔心兩人小姑娘出去不安全,從早上起就開始絮絮叨叨地說著注意好些事項。
“好啦,許老師,您當我是您班上的學生嗎”
霍雪擦了擦嘴,站起身示意阿檸帶上兩人的行李走人。
許苗琴把兩人送出家門。
見她還要再說幾句,霍雪先點了點腕上的表,“許老師,您再不走就要遲到了。”
“我今天沒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