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視下,霍雪望著他稍頓,指尖捏了下,迅速別開頭,同時嘀咕一句。
怎么聽著感覺不是好話
女主角回來,兩人的戲份也從重新開始拍攝,梁青一不著急趕進度,按照之前的安排繼續拍攝,也讓連著拍了好幾天的徐縵如和彭洱休息休息。
霍雪和秦訊補完一周戲份后,梁青一也提前把最后幾集的劇本發給了他們。
而霍雪沒想到一開場就是一段大戲陳立臥病。
拍攝當日,梁青一等了好幾天的雨夜,終于在晚上八點時刻,下起了傾盆大雨。
秦訊躺在臥室床上,霍雪坐在床邊,妝發師在給兩人整理妝容和衣服。
梁青一在看鏡頭畫面,讓攝影師調整方向。
外頭的雨聲實在有些大,霍雪轉頭看向窗戶,看著窗戶被風吹得發震。
一旁的妝發師整理好先走出鏡頭外,正好場務端著準備好的湯藥上來,遞給霍雪。
“好,謝謝。”
霍雪接過瓷碗,看著里頭漆黑的湯汁,聞到了一股酸梅味,應該是用酸梅汁代替湯藥了。
床上的秦訊掃過她手里的藥,先問“是什么”
“酸梅汁吧。”霍雪解釋一句。
秦訊聞言還算滿意地點點頭。
霍雪“”
后邊梁青一準備好了,她出聲示意兩人開拍。
鏡頭推進。
床上,秦訊闔起眸,臉色慘白,眉心緊皺起,氣弱游離地喘著,額前滿是細汗,似乎陷入了巨大的疼痛。
床邊的霍雪焦急心疼地拿過手中的毛巾擦過他的額前細細汗,因為口不能言,她只能伸手輕輕推動他,想讓他清醒點,不能陷入沉睡中。
陳立被晃動著眼瞼顫了下,微微睜開眼,看清面前的女人,他呼吸微弱地輕顫,胸膛起伏著,他慘白的唇微扯了下笑,“阿鶯”
聽到他醒來,阿鶯眼中蘊含的眼淚,瞬時掉落下來,還未做起手語告訴他半夜突然發燒了,面前的男人忽而悶吭一聲,蹙眉,閉起眼。
阿鶯立即慌張地連忙拿起一旁的藥,勺起喂到他的嘴邊,可陳立意識不清,湯藥很多都灑了外邊,她害怕他就這樣睡下去,胡亂勺了幾次喂給他。
陳立似是嘗到了藥味,下意識抿起唇,不讓她喂,同時抬手按住了她喂藥的手,緊緊攥著。
霍雪看過他的手,奇怪他捏這么緊做什么。
而她神色還保持著慌張,手被他按著,她也不敢再浪費藥,只好拿過毛巾幫他擦過唇邊溢出的藥汁,同時嗚聲喊動,搖晃著他,嘗試來把他喚醒。
“轟隆”
屋外突然傳來的打雷聲,嚇了所有人一跳,正在戲中的霍雪也不防這聲,身子嚇得顫了下,秦訊握緊她的手。
后頭的梁青一從雷聲中回神,也及時出聲,“卡,先暫停一下吧。”
霍雪剛剛也出戲了,稍稍松了口氣。
妝發師從后邊上來,秦訊自然松開她的手。
指尖失去力度,霍雪頓了下,回頭將毛巾放回床頭柜前。
妝發師整理這秦訊的妝容和被灑濕的衣領,加重他臉部的慘白,還有在他額前脖頸沾上水珠。
重新化好后,化妝師下場,霍雪拿過一旁的湯藥,準備等會兒開拍,然而注意到秦訊瞧見她端過來,眉心一皺。
霍雪奇怪問“又不是真的藥,你怕什么”
秦訊瞥了她一眼,“里面加了苦瓜。”
“苦瓜”
霍雪還真是沒想到,懷疑地湊近聞了下。
梅味中夾雜著濃烈的苦瓜味,沖鼻。
就算沒喝都能感受到苦味了。
聞到這個,霍雪自然想通了剛剛他莫名捏緊自己手的原因在哪兒了,她唇角微勾,“怕苦啊那也沒有辦法,而且這多逼真,正好你也不用演了。”
幸災樂禍。
秦訊看著眼前人的表情,就寫這四個大字,他幾乎要氣笑,但等會兒苦不苦取決于她,只好先敗下陣來,“請霍小姐少喂點。”
“怎么少喂”霍雪挑眉,慢悠悠說“阿鶯心疼陳立啊。”
聞言,秦訊盯著人,目光幽暗“那你心疼心疼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