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木野才是真的要被嚇死了,那才是屬于大反派的真正氣質么幽深滲人,氣場過于強大,好似被水鬼拖入冰冷的海水中,被迫窒息而亡。
不知怎的,他下意識就喊出了白蘭的名字。
下一秒,對方就如同初雪消融、春暖花開一樣,周身氣度溫和,眸子彎彎帶笑。
木木野松了口氣,剛剛真的快要嚇死他了。
原來自己真的招架不住反派的全力開大,小廢物決定躺平,嘛,反正是動漫世界,實在不行還能跑路。
落在白蘭眼里,就是青年只當剛剛是自己眼花了,所以現在還能習以為常地對自己綻放笑靨。
很難說清楚現在的心情,白蘭神色復雜地看過去,心臟在見到木木野出來的那一瞬極速跳動。
既是為了對方那稀疏平常、并沒有恐懼疏離他的反應,又是為著對方的穿著真的是只穿了一條泳褲。
雖然在沙灘、水上樂園之類的地方男生這么穿相當正常不過了,但是但是前提對方不是自己的戀人。
木木野真的非常白,尤其是常年遮擋在衣服里面的皮膚,就好像幕府時代的羊脂白玉,在陽光地照射下,一身雪砌的皮肉白得發光。
可是,又好粉。
白蘭的視線不經意間掃過木木野的胸前,紅潮立馬爬上他的脖子和臉龐。
該死,某些骯臟黑暗的想法就是在不尊重人啊,這個世界上怎么會有看一眼男人上半身就在腦海里冒出各種s情想法的人存在。
果然自己就是屑吧,白渣渣此刻居然無比贊同沢田綱吉那群人罵自己的說法。
微涼柔軟的手指觸及他的后背是木木野的手落在了他身上。
白蘭此刻頭皮發麻,連指尖都是微顫的。
居然在不知不覺間,就讓木木野走到自己身后了么。
胡思亂想間,熟悉的溫潤嗓音敲擊著他的耳膜,“吶,很疼吧,這里。”
“什么”白蘭腦中一團亂麻,不解地問。
扭頭往后看,木木野單手觸碰在他的脊背上,眼里寫滿了心疼。
原來是在看那兩道深長的疤痕。
“很久以前的事了,沒什么大不了的。”白蘭咧開嘴一笑,“難不成小野覺得它很丑,所以嫌棄我了嗎”
這次換木木野生氣了,他嚴肅著小臉,認真地一字一句說道“才不是,我沒有嫌棄你都是白蘭的主觀臆斷,隨意猜測別人的心思可不是一個好習慣。”
“我只是只是很心疼,要是在白蘭第一次受傷時我就在旁邊的話,一定不會讓你受第二次傷的。”
木木野說完了這句話,猛地咬住嘴唇,好似用盡了他全部的勇氣,又深覺無比羞恥。
白蘭低著頭,悶悶地笑出聲,從胸腔開始震鳴,旋即擴大至喉頭,直至發出爽朗清亮的笑聲來。
“你、”木木野烏黑眼眸里燃著憤怒的小火苗,“你是不是覺得我特別幼稚,所以現在正肆無忌憚地嘲笑我”
吼完他就泄了氣,塌著雙肩,捏了下耳垂,脾氣軟和道“算了,要是能讓你感到開心,被嘲笑一下也沒什么大不了的。”
“不,不是的。”白蘭拭去了眼角笑出的淚水,沖動之下,他一把將木木野擁入懷中。
“我是在14歲的時候成為杰索家族的首領,”白蘭擁著木木野的力道重了點,“你可能會疑惑杰索家族是個什么地方,其實也是黑手黨的一種。”
“想要成為首領,就必須擔起相應的責任,那么訓練肯定是必要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