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蘭輕嘶一聲,指尖還在回味剛才柔軟細膩的觸感。老婆太弱了,只是摸了一下就哭成這樣,他還沒有真刀實槍地干,就已經軟在沙發上了。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對方,漂亮青年頭發都汗濕了,烏黑頭發黏在雪白的臉頰上,被吮得紅腫的嘴唇微張,拼命地汲取空氣中的氧氣。
純白長袖是揉皺的狀態,還不小心被撩起了衣擺,露出小白截瑩白的纖瘦細腰,看著就很軟很好捏的樣子。
白蘭是個惡劣的家伙,大掌忽然握住老婆的露在外面的柔韌軟腰,剛摸上去就愣住。
小廢物趁機把人推開,他慌慌張張地從沙發上面給爬了下去,色厲內荏地吼道“獎勵、獎勵已經發完了不可以再弄我了。”
他委委屈屈地耷拉著眉眼,舌尖觸到唇邊的傷處,還疼得輕嘶一聲。
白蘭是屬狗的嗎不僅咬人,還給他咬破皮了
木木野有力無氣地瞪了他一眼,沒有任何威脅力,反倒是讓白蘭更興奮了。
小廢物不可置信地瞥了眼他的下身,羞憤地跑上樓溜回自己的房間了。再待下去,他總覺得會有更加不妙的事情要發生。
白渣渣的腦子里演練出無數欺負老婆的場景,最終都敗倒在小廢物的害羞抗拒下。
他藍紫色的眼眸鎖定在木木野離開的方向,咧嘴笑道“小野,我們來日方長哦”
卑微打工人在早上起來時最希望看到的,就是自己老婆已經做好了美味營養的早餐,不僅擺在了桌子上,還會體貼賢惠地照顧他吃飯。
最后去上班了,對方還會給自己打領帶,搭理好外套,并細心叮囑他好好工作,回家時務必注意安全。
白蘭以前也是這么想的。
然而他起床時,小廢物在被窩里裹成了蠶寶寶,還睡得正香。他的睡顏恬靜又乖巧,讓人不忍心去將他喚醒。
白蘭低下頭,輕輕地吻了一下他的額頭后就從房間里退出來了。
做早餐還得是他自己的事情,指望木木野學會做飯,還不如指望小狗學會千以內的加減法。
小廢物是被一股香味給誘惑醒的,他睡眼惺忪地從床上爬起來,閉著眼睛洗臉刷牙,心里還在吐槽世界上怎么沒有機器人幫忙洗漱呢。
早餐是鮮甜的蟹粥,小廢物對任何食物都不存在過敏的情況,一次炫完了兩碗粥后還能躺回去睡個回籠覺。
白蘭領帶沒系,等了他老婆半天,轉頭卻看見小廢物在沙發上趴著又睡下了。
吃飽就睡,仿佛幻視了某種白白胖胖的動物。
他嘆了口氣,任勞任怨地給木木野蓋上一層毛毯,免得他躺在沙發上著涼感冒了。
昨晚白蘭想去房間找老婆,發現門被反鎖了,雖然一層防盜門根本防不住他,但是為了在老婆心中留下一個好形象,他沒有突兀地闖進去。
在外面叮囑一兩句就行了。
“所以,老婆記得把我的衣服洗好哦。”他在門口提高了音量喊道。
分房睡的新婚夫妻大概是世間少有吧,白蘭萬般不情愿地從木木野房門前離開,早晚有一天他要抱著香香軟軟的老婆入睡。
小廢物遲疑的聲音從房內傳來“好。”
想起昨晚上的事,白蘭很放心地從家離開去彭格列打工。
老婆做飯不太行,總不能洗衣服這樣的小事都不能辦到吧。
小廢物小廢物還真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