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蘭笑得特別歡樂,一副惡作劇成功的表情,惡劣極了。
木木野看看沢田綱吉,又看看猖狂的惡棍白蘭,實在難以想象就是前者打敗了后者,兩人分明就不是一個段位的。
“所以,你們是認識的嗎”
木木野從白蘭身邊冒出個腦袋,一副羞赧又好奇的模樣,他湊到白蘭耳邊,小聲道“我想認識你的朋友,可以嗎”
所以輕微社恐的青年主動交涉,并不是突然就轉變了性格,而是好奇丈夫身邊的成員構成,就算被旁人用明晃晃的目光打量也沒有關系。
白蘭的心像是被泡在了一團巨大的棉花糖里,浸滿了甜甜蜜蜜的糖水,柔軟又滿足。
“當然可以,你是我的妻子,理應對我說我該知道這一切。”白蘭知道木木野很多時候的嬌縱是他一手慣出來的,可是他每次看到青年委屈的神情和慵懶的眉眼時,就無法自拔、難以收手。
滿腔的愛意是真實的啊,所以無論如何都舍不得讓小廢物感到一絲絲的難過。
被忽視了個徹底的彭格列等人覺得自己好像走在路邊的狗,剛開始被人無緣無故地踢了一腳,現在又讓人給塞了一把狗糧。
心情就是起起伏伏、大起大落個不停,總之這些人臉上一片空白,情緒也難以言喻,都已經不知道該擺出怎樣的表情來才好了。
白蘭熱情地為木木野介紹他們,甚至每個人的事跡都能信手拈來,恐怖的洞察力讓他們再一次感受到了當初與白蘭為敵的毛骨悚然。
木木野抿了抿唇,眾人可以看出他很緊張,還十分地害羞,盡管如此,他也仍然在展開笑顏跟大家打招呼。
沢田綱吉首先熱情地回應“不知道木木野先生還記不記得我,上一次我們在游戲城遇見過。”
“所以上一次十代目偷偷溜出去玩不帶我們嗎”獄寺隼人相當失落。
云雀恭彌卻想著他在外偷懶,冷冷地來了一句“不盡職,咬殺”
白蘭看向他老婆,表情驚訝“你們曾經遇見過呀”
木木野生怕沢田綱吉爆出來那時候他就非常不盡心了,尤其是還把給對方買的棉花糖落在了地上。
依照對方特別注重個人衛生的習慣,哪怕棉花糖還是干干凈凈的,這人多半也會介意,他已經不想再受懲罰了。
“是的,那一次我給你去買禮物,正好碰見了綱吉君,說起來還真是巧呢。”小廢物搶先說道,心虛的表情在臉上一閃而過,被眼尖的白蘭捕捉到。
老婆有事隱瞞自己,當時不能現在就拆穿,必然是默不作聲地去調查,掌握罪證之后再跟對方一步步清算。
白蘭單手搭在木木野的肩上,爽朗開懷地笑著“這是我的新婚妻子木木野,現在更名為野杰索。那,就請大家多多關照了。”
“明白了,請多關照。”幾人下意識就很有禮貌地回話。
哪怕早有預料,彭格列這些人看他清爽熱情的模樣還是會五味雜陳,一個人結婚之后就能發生巨大的改變么
真的好神奇。
里包恩拍了拍沢田綱吉的肩膀,“我們今天可不是來閑聊的,還有正事要辦,快點走了。”
“我知道了。”
沢田綱吉沖著木木野笑了一下,走之前,他看見青年也在用靦腆明媚的笑容目送著他們離去。
他回頭,朝著對方喊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