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廢物的身體在這次很爭氣,萬幸沒有感冒。不過由于時間太短,也看不出免疫力究竟下降沒有。
他揉了揉鼻子,坐在車上被白蘭強硬拉去換衣服,頭發也被對方用毛巾稍顯粗魯地擦干。
木木野又在附近的便利店里喝了一碗辣辣的姜湯,現在渾身都熱騰騰的,抱在懷里就像一個小暖爐。
“為什么要逃跑”最后弄得自己分外狼狽。
就好像他精心嬌養的小玫瑰被大雨滂沱給澆下了幾片花瓣,莖干都折彎了腰,可憐的樣子讓他心疼得要命。
沒受多大苦,難受的竟然是他,白蘭理解不了這種感情,可它又死死地攫取著自己的心神。
木木野抖了一下,聲音委屈又可憐“因為你想捅我。”
白蘭怔了一瞬,又很快反應過來,這種捅是那個意思。
“沒有。”白蘭否認,他很認真地說“你說過要水到渠成的,我不會強迫你、非要不顧你的意愿。”
木木野咬了下嘴唇,雪白貝齒在柔軟的唇瓣上淺淺地凹陷下去,看上去就特別好咬。
白蘭心里燥熱,自暴自棄地想著自己其實在胡說八道,漂亮又符合心意的老婆天天在自己面前晃悠,還總是以誘人的姿態勾著他,能坐懷不亂才有鬼。
“對不起。”黑發青年為自己的錯誤誠懇道歉,“對不起讓你擔心我了,我不該到處亂跑的,身為成年人應該冷靜從容地應對所有事才行。”
“還有就是,明明已經結婚了,我應該、應該和自己的老公商量才對。”小廢物真誠待人的時候,仰著雪白的小臉,烏黑潤亮的曜石眼眸里全是那個人。
“所以,對不起。雖然說起來很厚臉皮,但我還是想問,你能原諒我嗎”
木木野的分貝漸弱,知道自己理虧,連請求都顯得小心翼翼、委屈巴巴。
要不是白蘭現在正在開車,他真的很想把自己老婆抱下車,狠狠地親吻對方,把他親得喘不過氣來,只能緊緊依偎在自己懷里才好。
“笨蛋,你可是我白蘭的妻子我不原諒你,上哪去找那么大一個老婆。”白蘭故意用惡狠狠的語氣說話,他沉沉地嘆息一聲,“也就只有我能這么慣著你了,就算小野放肆些也沒關系。我希望你可以一直待在我身邊,不會想要離開才是。”
哪怕小廢物又慫又沒用,但他享受著白蘭的偏愛,因此可以有恃無恐。
就像現在,白蘭答應了帶木木野去游樂場,他就不會食言。
夜間游樂園里閃著炫酷溢彩的光芒,甜品王國播放著輕快歡樂的音樂,紫色夢幻的摩天輪在漆黑的夜空中更顯浪漫。
木木野的眼睛就像兩顆黑珍珠,倒映出整個游樂場的景色。星空裝進了他的眼中,瞳孔璀璨而奪目,仿佛是曾經櫥窗里擺放的精美裝飾。
“我們去甜品區吧”木木野的聲音美滋滋的,期待的尾音都在微翹,像是羽毛撓在心上。
侍員給他們準備了牛奶冰淇淋,慕斯小蛋糕還有白蘭特別喜歡的棉花糖,木木野還不忘選了兩袋小酸奶。
長不胖的兩個人就是可以肆意妄為地嗜甜,無論吃多少糖都不會拉肚子,更不會難受得要死。
甜品真的可以治愈人心,今天一天的不愉快都可以忘記了。
木木野舔了一口牛奶冰淇淋,涼絲絲的又很甜,是沁入心尖的涼爽和稠潤。
僅僅是舔已經滿足不了小廢物了,他啊嗚一口就半個冰淇淋卷,乳白色的液體蔓延了紅潤的嘴唇一圈,看上去有點奇怪。
白蘭不動聲色地換了個坐姿,塞了一口棉花糖,勉強壓下身體的蠢蠢欲動。
老婆上次已經怕得眼淚汪汪了,再讓他給看出來不對勁,恐怕會躲得更厲害。
“這個冰淇淋也很甜,你可以嘗嘗的。”小廢物心滿意足地安利道,在美食面前,他肉眼可見地放松了許多。
白蘭并未如他所料的那樣,他沒有拿起桌上的冰淇淋品嘗,而是選擇站起身,然后俯下去親在木木野的嘴上,吮吸他唇瓣的甜意。
嘴唇微微有些冰涼,卻一如既往的柔軟,比棉花糖還要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