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他現在也不怎么好受就是了。
琴酒朝他頷首,冷峻的凌厲面龐少有熱情溫和的表情,話也是言簡意賅“辛苦了。”
黑發青年顯然對這句簡短的話很不甘心,他憤憤不平地說“我是出去賺錢誒,就是為了養你這個男人,你那么難伺候的嗎,居然連一句鼓勵我的話都不說”
也就只有他這一個普通人才敢在琴酒面前這么囂張放肆,還能神氣十足地指使琴酒做事。
“是,阿野確實是辛苦了,希望你今天能有個不錯的開端。”男人興許很久沒說過這樣的鼓勵話語,稍顯生硬和別扭。
木木野憋笑了一會兒,揮舞著手跟他告別“好啦好啦,再見了。我會好好工作的,所以琴酒醬一定要在家里乖乖的。”
琴酒沖他點了點頭,即使小廢物用的是那樣的調侃語氣,他也可以全盤接收,并且沒有絲毫的羞惱。
公寓的大門“嘭”地一聲關上,整個屋子都陷入了一片死寂,琴酒擰緊眉,厭惡糟糕的感性情緒。
殺人就應該摒棄多余的情感,心情不為任何人左右才對。
他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已經開始計劃離開的事情了。
最好還是要和組織先接頭一下,或者說,再去調查一下木木野這個人。
為了安全考慮而已。
他在心里默默補充了這一句,其實更像是一種刻意的掩飾。
琴酒仍有情報網,這種不需要暴露身份,單單只需要對上暗號就可以得到需要想知道的事情。
他目前最迫切的想法,大概就是把木木野的生平事跡弄清楚。
銀發綠眼的殺手更喜歡偏深色的衣服,尤其是黑色這樣能便于他們隱藏在暗處,仿佛老練毒辣的捕獵者一樣,在關鍵時刻給予獵物致命一擊。
可木木野的衣服幾乎都是明媚張揚、偏淺色系或者明亮色的服裝,充斥著青年那獨特囂張的風格。
琴酒找了半天,才極度不易地從房間里翻找出一套黑色的工裝服,是寬松版的,穿在他身上時有種別扭的緊身感覺。
男人的身材屬于脫衣有肉穿衣顯瘦的類型,外表看著清瘦,實際上滿是流暢漂亮的肌肉。
有驚人的飽脹胸肌,還有韌硬有力的腹肌,都被掩在一件黑色的衣服底下,是小廢物看了都會酸溜溜地羨慕半天的地步。
他的銀發太特殊了,必須要使用帽子作遮掩,還能擋住比較顯眼的綠色眼眸,否則目標就太明確了。
現在是深秋,還可以穿上一件圍巾勉強作掩飾,簡單的喬裝打扮就完成了。
琴酒捂了捂自己的傷處,仍在隱約作痛,不過這種痛苦對他來說似乎并不是那么的難以忍受。
還沒有空空如也、仿佛青年一走就失去人氣的公寓來得更為心煩。
“嘭”一聲,門被他掩上。
琴酒持著木木野給的鑰匙,漫不經心地去了情報點一個販賣日用品的風情女郎那兒。
女郎給他拋了個媚眼,“帥哥,要買點什么嗎”
琴酒以往來到這種情報點,都是目不斜視、或者冷冷瞥一眼接頭人就作罷。
然而他這次的目光卻停留在專門販賣成人用品的區域,視線凝滯在裝滿小雨傘的盒子上,是一種不受控制地專注。
老板娘用曖昧了然的神色看著他,纖纖玉手想要摸在琴酒的胸上,被迅速躲開。
“嘖,”女郎單手掀了一下自己的大波浪,烈焰紅唇勾起,“不是吧,為喜歡的人守身如玉啊世界上還會有這樣的男人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