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木野在后臺的工作間里收拾自己的東西,他不像其余明星有助理,大包小包都不嫌多,里面還裝滿了化妝品。
天生麗質不需要化妝,才怪,節目組還是有自帶的化妝師,簡單地給他上了妝之后,她非常羨慕木木野水嫩滑膩的皮膚,就算是拿放大鏡找都沒找到任何瑕疵,結束后就自告奮勇地來給他卸妝。
沾了純色透明液體的卸妝棉擦拭到臉上,木木野閉著眼,幾分鐘后差點睡著了。他半天沒感受到動靜,便睜開眼奇怪地看過去。
化妝師已經不在窄小的工作間了,有的只是刻意笑得乖軟的后輩。
“前輩,晚上要一起去吃飯嗎”他的話極具暗示意味。
小廢物的第一想法不是利落拒絕他,而是在思索吃他一頓霸王餐然后跑掉的可行性。
但是這個圈子不干不凈的,系統也不太聰明的樣子,他怕自己中招,便干脆地拒絕了“不要,我晚上還有事誒,不想和無關人員多接觸。”
這家伙,面對面相處時也不給別人留一點面子,情商真是低得可怕。
后輩臉色陰沉立刻下去,譏笑道“前輩難道真的認不清自己嗎你已經是個老人了,這個圈子本該讓給我們這些新人,甚至你還是查無此人的狀態。”
“但是,”對方話鋒一轉,“如果你想要復出的話,也不是不可以。”
小廢物直覺這人接下來要說的不是什么好事。
果不其然,這家伙一開口就帶著一股人渣味,比擺爛的他還要囂張
“只要前輩愿意陪我一夜,我的資源都可以分給您一些,兩夜就會更多,以此類推噢。”
銀發男人掐準了木木野下班的點到他工作的地方,青年特別喜歡喪氣地碎碎念自己有多辛苦,工作的地方有多遠,然后歡快地細數自己能拿到多少薪酬。
有點兒像是公司里上班的白領、或者打零工的打工人,不太像是曾經如日中天的大明星。
男人墨綠色的眼瞳將穿梭的人流盡數收入,他沒在來來往往的人群中看到青年鋒利逼人的昳麗面容。
對方身形相貌尤其出眾,哪怕是普通人的視力也能在人群中一下就捕捉到對方,更遑論是身為頂級殺手的琴酒了。
對方沒出現,絕對不可能是小廢物幡然醒悟決定努力工作加班,多半還是被事情絆住了手腳。
有種事情脫離控制的不悅,琴酒蹙緊眉頭,眼神銳利地尋找出口通道以及大門上方貼的藍色銘牌。
耳朵敏銳地接收著四面八方傳來的信息,一般在下班時間,職員們或多或少都會忍不住討論今天工作中發生的事情,哪怕是簽署了保密條約的工作人員也不例外。
他們只是在工作大樓里討論,旁邊又都是知情的同事,多少會透露一兩句。
琴酒迅速摸到了木木野所在的工作間,門只是虛虛地掩上,站在外邊輕易就能看見里面發生的事情。
他過來的時機恰到好處,正巧聽見了木木野清朗干脆的拒絕聲音。對方就像是面對危險的小刺猬,渾身的倒刺都豎起來,尖銳地對準敵人。
基本沒見到這么暴躁的木木野,琴酒還微愣了片刻,背對著他的男人在接下來又連珠語般說出覬覦齷齪的話,將那骯臟黑暗的心思暴露無遺。
銀發男人冷峻的面容冷沉下去,就算他知道這只小刺猬絕對不會容忍這種侮辱的。畢竟哪怕默默無聞的低谷期,對方臉上仍舊掛著大大的滿足笑容。
蝸居在公寓里時,木木野也沒有任何自暴自棄的行為。
但是
他已經選好了作為目標的對象,被別人惦記上的感覺也非常難忍。如果說他的煙槍是不允許別人碰一下的武器,那他視為所有物的人就是更為珍稀的瑰寶。
有這種心思的垃圾就沒有存在的必要性了,血腥殘忍的情緒在男人墨綠色的眼珠一閃而逝。
被毫不留情拒絕的后輩差點沒氣死,他一連說了幾個“好”字,就在木木野以為對方會憤怒地摔門而出時,這家伙對他直接用強了
小廢物整個人都快驚呆了。
似乎是懷揣著不甘心用盡手段都得不到人的想法,這家伙在怒火中變態了,他攥緊木木野的手腕,就要去解他的扣子。